立刻,她稳住了自己,但就这转瞬即逝的破绽,也被黄建良的火眼金星给抓了个正着。喝醉了好,喝醉了妙,酒能让人失去理智,一个酒后吐真言的女人,和一个平日就以蛮狠无礼著名,现在再加上关心则乱这条附加状态的女人撞在一起。
只有天知道,今夜会何等精彩。
陈夫人是个妙人儿,知道如今势单力薄的自己面对孙氏,绝对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节奏。因此她大吵大闹的地点选在了医院顶楼,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形,君不见无论讨薪的打工仔,还是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到楼顶天台上去和绝对强势的对手谈判吗。不管对方在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为了自己的名誉,都不会允许自由落体发生。
现在的陈夫人,正坐在天台栏杆上,情绪激动地叫骂,逼得几个闻声赶来的安保人员进退两难。总所周知医院绝对禁止喧哗,重病患可经不起午夜惊魂的折腾,若在平时,假如对方不肯理智接搜己方劝告,文的不行武的总行。可眼前这位跳楼上吊,明显属于无底深渊级别的大坑,倘若自由落体真的发生,医院一准把他们踢出去背黑锅。
所谓临时工,就是用来背黑锅的。
等到罗琼出现在天台,陈夫人已经骂到不成人样了,见到毒害自己老公和儿子的凶手出现,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沉痛申诉。“孙小姐,我们老陈可是巴心巴肝地为你们孙家服务,他可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别的不说,摸着良心说句坦诚的,你们孙家之所有会有今天,这里面我家老陈到底流了多少血,洒下多少汗,大家都清楚……我们家小陈,那可是和您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弟,你们年青一代讲感觉讲情调,讲究那些我们老人不懂的东西,我们能够理解,毕竟时代变了,再也不能用老标准来衡量你们。可是,谈不成朋友,这么多年情谊不能灭吧,总不能因为你们孙家比我们老陈家有钱就污蔑我家儿子……”
“孙小姐瞧不上我们老陈家,想要另攀高枝谁都能够理解,如今的年轻人可不象我们那代人那般讲究情谊了。谁叫咱家拳头不如你们硬……可是谈不成归谈不成,好聚好散就是,我们老陈家绝对不拦您另寻高枝,可您把我儿子污蔑进去,这究竟算什么?”
因为年过花甲的缘故,陈太太是那种最传统的女性,也就是将丈夫和儿子当做自己所有的一切,人生的百分之一百的那种女人。秉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原则,她从不过问丈夫和儿子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因为对她而言,无论丈夫和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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