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
吴冲在把‘识’附着上去以后，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同。
看似生命力旺盛的葡萄架，生机已经没了。只是真实世界的反馈不像意识世界那么快，这个‘枯死’有一个很长的过程，是识海传递距离决定的。
吴冲又将目光落到脚下的杂草之上。
躺椅旁边的杂草更绿了，周边的土地颜色都暗淡了许多。一株不正常的杂草，叶子上面竟然冒出了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现在都已经是下午时分了，空气当中也没有下雨，怎么可能结出露珠？
用手指捻起一滴露珠，吴冲发现里面竟然充斥着浓郁的生命力。
和葡萄架一样，杂草虽然也被他烧死了，但死前收集的能量并没有消失。依旧汇聚到了它真实身躯之后，这些露珠就是从识海世界反馈出来的能量。为了确定这个猜测，吴冲把杂草连根拔了起来。
发现它的根部果然已经开始腐败了。
不比葡萄架那么大的植物，杂草上面的反馈来的要更快。
“识海影响真实，表世界影响里世界”
吴冲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明白了先前剪影袭击他的手段。既然搞明白了，那接下来就是算账了。
闭上眼睛，重新返回识海世界。
吴冲走出自己的院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目光所及和之前一样，模糊、眩晕。正常视线能够看到的更远处，在这里并不行，视线在这里也是被扭曲的。吴冲现在的身躯都是他用自己的能量‘妄想’出来的。
“但凡出手，必有痕迹。”
吴冲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上一次交锋的时候，他用这只手捏碎了剪影的脑袋。之前没有玩明白识海的逻辑，所以被他给忽略了，现在再看，果然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目光下，在外面世界无比正常的手掌上面出现了一丝细细的纹络。这些纹络已经开始变淡了，如果不细看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找到了。”
吴冲抓起一条纹络，一扯之下果然感应到了更远处的波动。就像先前的杂草须根一样，这条纹络也是一种‘根’。
他顺着方向往前走去。
一踩出院子，吴冲顿时感觉到了不同。
外面的世界并不是真实世界投影的鹿鸣县，而是一个漂浮在纯黑海洋当中的幻境。黑水里面偶尔翻起的白色杂物，代表着识海的节点。
脚踩在黑色的海水上面，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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