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说他没做过，“沉沉哥哥”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
“说重点。”
陆沉已经开始研究石梯寨的第一张报表。
“就是……”
李涵博老老实实地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做了一个说明。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发了长长的一大段话，还不忘在最后补充说。
这句话倒并不是为了在他的好大哥面前洗脱，是他从头到尾真的这么想。
陆沉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跨越两个十年的好兄弟，如今更成为了他在事业起步发展上面的领路人。
对于一个二十岁的男人来说，这两个标签单独拎出来一个就足以让他为对方两肋插刀，更别说陆沉同时拥有了两个，可以说是把Buff全都叠满。
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做到不去针对顾初然。
并且这种针对绝不会只有一次，因为在他眼里一次性的针对不足以把顾初然对陆沉的伤害全部还清。
1次：59次；
1天：1826天。
这两组数字凭什么随随便便画上一个等号？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有什么咽不下的，这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陆沉的面色看上去十分平静：
“而且都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
每次跟沈晚宁呆在一起他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但真的回想起来又觉得他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
明明只有五个月的时间，但好像……
已经超过了五年。
“但那可是五年啊！”
小胖子同样提到了这个数字。
“就算是十年，你再做这种事情也没意义了。”
陆沉十分耐心地对他说。
他知道李涵博是为了他打抱不平，可是如今再去做这种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为他跟顾初然之间带来更多的纠葛。
除此之外，还非常容易把顾初然身边的某些人惹急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小胖子那边还在噼里啪啦地打字，但陆沉发过去的两句话已经足以堵上他的嘴：
“你知道这件事情万一传出去会对沈晚宁造成什么影响吗。”
“你能保证你再做刺激顾初然的事被田子衿知道了她不会发疯吗。”
“……”
李涵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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