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呢。
藏锋老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老实道:“虚不受补,他这身子,受一颗玉髓丸的药力已经是极限了,之后若要延续他的命,还得看天意了。”
萧彧默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他将顾珏的性命交在旁人手中,那种流沙在手心,越是想抓住,却流失的越快的感觉让他心头仿佛缠绕了无数的线,压抑又窒息。
正在这时候,外头王海已经回来了,手中却没有拿什么玉髓丹,反倒是身后跟了另外一个老嬷嬷,老嬷嬷冲着萧彧行礼:“陛下,太后娘娘有请。”
萧彧收敛了面上所有表情,他只看着王海:“玉髓丹呢。”
王海道:“奴才还没有取到。”
萧彧幽幽看他一眼。
王海心里一咯噔,噗通一下跪下来了。
老嬷嬷正要开口解释一下,却见萧彧面无表情,威严更加,被他看一眼,背脊都要发麻,本还想再劝,一时竟然说不出口来。
萧彧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出殿门,往太后的长寿宫去了。
外头不知何时又下起雪来,屋檐上,白茫茫一片,萧彧到了长寿宫,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温暖,没有奴才伺候,老嬷嬷也站在门外。
萧彧从外头进去,走到里面,见着了靠在榻上的太后,太后正在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陛下来了。”
萧彧连寒暄都不曾:“朕要玉髓丹!”
太后一听,手中那暖壶猛地放在旁边,手重,这铜制暖壶落在案面上,发出一声响声来,太后眸中尽是锐利:“为了一个男宠,陛下要玉髓丹去救,先帝当初将宫中玉髓丹用尽了,如今陛下登基三年,宫中也不过有两颗玉髓丹,一颗是给哀家的,一个是给陛下的,陛下这是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萧彧却猛然看着太后:“朕相信太后是朕的生母,必定是愿意在朕需要时帮朕一把,太后说是不是?”
“好啊,你以母子情谊来要挟哀家!”太后怒不可遏,她看着面前萧彧:“你为了个男宠,如此举措,陛下觉得这是一个皇帝该为之事吗?先前那顾怜月入宫哀家便已然看不过眼,但念在她毕竟是皇帝心爱之人,哀家也不说什么,随她去了,可如今病重的,又不是陛下心爱之人。”
太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番:“还是只因着他是那顾怜月的弟弟,你便要如此?如此看来,这顾怜月当真是个祸害!陛下因情乱智,哪里是明君之相?若是传出去,只怕文武皆惊。”
这是用满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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