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等了好一会,邢大人才令人带他到一间小的偏室接见。
偏室里摆了一方小几,两张折叠起来的交椅,墙角有蛛网,几面有一层白尘,可见不常使用,久未打扫。
下人打开一张交椅给范羽坐下了,等了很久,才有姗姗来迟的下人端来一杯温茶,而且还茶味粗糙,可能邢大人见范羽身份不详,目的又不明,想草草打发了事。
又等了片刻,才总算见到满脸狐疑的邢大人进来。
“道长找我何事?”邢大人不想拖太久,开门见山就问。
范羽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才说:“邢大人请恕,贫道今日十分冒昧,我也不拐弯抹角,实不相瞒,我正是为令郎在钦天监一事而来。”
邢大人的双眼顿时不安的乱动,马上露出想送客的表情。
“邢大人稍安勿躁,且听我说……”范羽语气诚恳的轻声说,“贫道的意思是,令郎若真有本事,可能在我道教中更为合适,否则小儿不懂事胡乱开口,只怕有朝一日惹祸上身,祸及家门,那可不妙。”说得好像对整件事很清楚的样子。
“老夫不明白道长在说什么?”邢大人还在装傻,但他充满防备的语气已露了馅。
“令郎在钦天监,很可能是他天生有『望气』的才华,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呵呵,”邢大人逮到了话头,“这『望气』不是算命师骗钱的伎俩吗?”
“对不成材的人来说,是的,可是历来知命数之人有三种。”
邢大人感到有些兴趣了:“详言之。”
“第一种人天生异赋,他能望气,就如我们看平常事物一般,我们一瞧就知道花是红的或是白的,这对瞎子而言却无异于奇事,天生瞎眼的人根本想象不到颜色,就如同我们想象不到何谓望气一般。”范羽侃侃而谈,“这种人若有心,将其所见归纳整理,便能得出一套法则,如晋代郭璞望堪舆之气而写《葬经》、宋代陈希夷以星命推人而立紫微斗数、徐子平以干支气变而创八字推命、又如本朝邵康节之铁板数,若非真能望气之人,不可能平空创造也。”
“第二种呢?”
“这第二和第三种皆是学习命理之人,第二种人天生聪慧,将命理之学融会贯通,可以推算得很准,甚至也学会看些许气色;而第三种人学艺不精,时准时不准,或根本只是混饭吃者,这些人总是占大多数,也难怪邢大人不齿了。”
“道长说的有意思,只不知关我小儿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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