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学说,甲于天下,吾思量,只有司农,才能救益州,于水火之间了!”
方广听闻张松身死,想到那个身材矮小倨傲的汉子,其实也算个人物,身死同自己颇有关联,不禁也是黯然叹息。
他原想着,刘璋暗弱,许昌强盛,说不定不久后,就要唱着歌儿入蜀了,却没想到,血色成都,惨烈至此!
此事全凭李严一张嘴说出,少年却知道,这个能和诸葛亮打擂台之人,可非等闲之人,言语当可信之。
此事像是隐隐被一条脉络所串联,方广心中一动,摆了摆手,示意激动无比的夏侯渊,先不要说话,便陷入了思量之中。
“法正,张松,法正,张松!”
想到昔日兖州时候,张松就夸耀和法正想角膜捏,再想到又是这个法正,劝说李严离开成都,史上,更是这个法正,将现在亭前,坐立不安的妙才,斩杀在了定军山前,方广心中,不禁闪过一道明悟。
“正方大才,吾也曾听闻,汝方才言中法正,当是东州一脉翘楚,他劝汝逃开,自己,现在却在何处?”
“额,东州一派,根基都在涪城之地,吾北来之时,听闻黄权,马忠已然攻下涪城,吴班,吴懿,退守葭萌关,蜀郡之南,尽数为黄权所得!”
“孝直,文休,倒是还留在了成都,也不知道生死情形!”
一夜之间,东州一脉,被连根拔起,张松殒命,李严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到了哽咽。
他口中文休,正是蜀中名士许靖,也就是史书记载,刘备入蜀时候,预备开城降刘的名士!
“唉,李县令,汝实在过于质朴了,孝直,许靖,乃是东州担当,两人不走,自然是在成都,已然有了容声之地!”
“恕我直言,刘璋昏愦,根本没有暴起发难的胆魄,此事,说不得就是法正,许靖,将好友卖了个高价!”
“汝先不要急,告诉吾,黄权一脉发难前,成都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事?”
“不同寻常之事?没有啊,吾是县令,什么事能瞒得住吾的!”
“没有怪事,那可有使者名士,造访刘璋啊?”
“这,这倒是有,荆州刘玄德麾下庞统,听闻从湘水之边,直入蜀中,商议购买米粟之事,他有凤雏之名,主公令人引到宫中见之的!”
“庞士元,原来是他,这就对了,是大耳之手,伸向了益州之地,汝等可知,刘备匹夫,南阳得了卧龙平天下之策,其中就有据益州,荆州,静观天下大变之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