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还以为吾数论,学的稀松呢!”
香水行中,七岁的孩子,还够不到柜台,站在木凳上,看着手中的账本,满脸都是同年级不符的沉稳。
孩子面前,一个胡白胡子,穿着长袍的老头,想来是香水行的掌柜,被小马谡训的,虽然初春寒冷, 脸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
“马公,不是,幼常大人,这账,吾麾下几个先生,算了几次了,确实算不平!”
“咱们香水行的生意,几日就把这亏空补齐了, 要不,就这么抹过去?”
天下间,只有许昌有香水工坊,宫中用度,城中世家高门百姓,从成都,建康,甚至邺城赶来的商贾,争着再给少年送钱。
马谡算出的那些亏空,数目虽然大,在香水工坊,也就是两三天的流水。
这白胡子掌柜,不过平常一句话,却把马谡惹怒了!
“抹过去?大同哥那么多生意,都像汝这般抹过去,一年要少多少财帛?能养多少甲士!”
“汝来,尔等几人都来,听吾算账!”
“这丁香花的花瓣,兖州来的运费,秋冬两季不同,尔等一应而算,正好少了十三贯铜钱,七十斛米!”
“加上烧酒工坊,脚夫的九贯钱,五十八斛米,账还少算了一贯钱,两斛米!”
“这点东西,算不出来,自然是咱们商行的人,拿了起私用,算算正好是十斤烧酒的钱,还要吾细算下去吗?”
马谡三言两语,说的白胡子老头和身边伙计,人人心服。
说起喝酒,香水工坊中,三四个活计,目光一起看向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
此人顶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马大人真是神算,是吾二毛酒瘾发作,拿了行里的钱买酒!”
“大人算得不差分毫,不差分毫啊!”
一个大人,对着面前七岁孩子叩拜,场面很是滑稽,方广身后,貂蝉听蔡琰说起马谡的身份,越想越是好笑,捂着樱桃小口,肩膀抖动着偷笑起来。
“大同哥在学塾教的道理,商贾,乃是审慎之学,今日不过十斤烧酒,明日,或者就是十间铺子!”
“此地,再不能留汝,汝要将酒钱补上,否则,吾要去找管叔了!”
马谡口中的管叔,自然就是管亥了,这个喜欢裹着头巾打仗的中年男人,每日领着选锋骑巡弋城中,现在在许昌,也已然颇有威名。
管亥打不了高端局,中低端场面,还是hol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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