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交叠着更为可怕的断裂声,一道千丈之巨的可怕银痕刻印于战场之上,而云澈脚踏断月拂影,连续数个鬼魅般的瞬身,已是现于战场的另一端,周身毫发无伤。
“呼……”梦见溪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之切齿道:“殿三思是疯了吧!”
“呼!”殿罗睺大出一口气,暴吼出声:“混账!你疯了不成!”
来自殿罗睺的暴吼顿如一盆当头凉水,让殿三思从情绪失控中稍复清醒,一时僵在了那里。
若是方才一个不慎,当众杀了云澈,那后果……
一念至此,他遍体发寒。
但,云澈又怎会让他当真恢复冷醒。
他脸上先前甚是和煦的微笑已经变成三分冰寒,七分嘲讽的冷笑:“常闻森罗玄者最是重义重诺,一言九鼎。三思兄方才言之凿凿礼让十息,只守不攻,这才不到三息,便自毁承诺……还猝然偷袭!呵,三思兄的气节,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没有人奇怪云澈的变脸,更不会有人指责他这不留颜面的喝骂。
殿三思的各种嘴脸在前,礼让十息更是他主动提出,那近乎癫狂,又堪称恶毒的反手强攻更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哪怕再好的涵养也必定当场暴怒翻脸。
“这混账东西!”殿罗睺满头青筋,他恼的不是云澈,而是殿三思……愠怒之时,甚至有些没脸去直视梦空蝉的视线。
殿三思侧首,触碰到了满场鄙夷的视线。
刚刚冷却了三分的情绪,瞬间被数倍的屈辱所吞没。
他呼吸变得极度粗重,胸腔起伏的几欲炸裂。
明明一切都是云澈的错……明明云澈私下里的嘴脸和言语那般丑恶恶毒……
为什么却是我承受这样的目光,为什么却是我成了被低视的恶人!
为什么这样一个卑劣之人,竟是织梦神子,竟能让折天神女不惜舍弃九知哥,竟能以神主境爆发这般不可思议的力量……
为什么……凭什么……
迎着他混乱的目光,云澈缓缓抬手,声音冷硬:“三思兄大可一上来就全力以赴,我云澈既然敢战,那胜败……甚至生死都全凭己命。而三思兄这般,便太过下作,令人不齿。”
“呵……呵呵。”殿三思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好……好得很,全力以赴,全凭己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声音落下的刹那,他右手五指虚空一划,五道银色光矢破空而出,直射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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