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也能看出点门道。
这小姑娘是他招惹不起的人物,旁边那个不说话的冷脸男人就更不用说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宝才可谓是俊杰中的佼佼者。
“二位有什么想知道的想打听的,直说无妨,我张某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您别挖我的眼睛卸我的腿。”
“你别害怕,我们是受徐鹤所托前来救你的。”季牧之揪着张宝才的衣领把他拽起来。
再由着宁姒胡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步入正题。
“徐鹤?”张宝才仍旧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他拜托你们?救我?”
他还真没见过这种吓死人的救法。
“对。”季牧之言简意赅。
宁姒乖巧的站在一旁不再捣乱。谈正事的时候,还是要季牧之这个‘大人’出面才更有说服力。
“徐鹤死了。”季牧之说。
“什么?”张宝才震惊到腮帮子都在抖。
“徐鹤死了。”季牧之重复了一遍,又道“他是被灵物杀死的。而且,下一个就是你。”
“……”
极度恐慌之下,张宝才反而说不出来了。
“月儿湾,张麻子。”季牧之又说。
张宝才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随着这六个字彻底破灭。
作为徐鹤的幕后账房先生,他太清楚季牧之在说什么了。
报应来了,报应真的来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徐鹤和张宝才的交情来自于两人都是西顺街的算命先生。都说同行是冤家,他俩却亲得跟哥俩儿似的。主要还是因为两人的生意都不好,没什么可仇视的。
徐鹤是灵士,虽不精通相术,但忽悠起人来多少还算有点依据。张宝才不一样,他就是个纯粹的神棍,全靠一张嘴胡诌瞎说。所以相比之下,他比徐鹤混得还差一些。
徐鹤对他很是关照,找到赚钱的门路后也没忘了这个难兄难弟。
张宝才没别的本事,就记账记得特别清楚。什么时候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可以精确到每一个铜板上。
这是穷出来的本事。可供支配的钱太少,恨不得一文掰成两半来用,为了避免浪费,自然是要记清楚些。
总之,张宝才最后成了徐鹤的管账先生。除了记录收支,还负责将手底下的散修一一记录在册,谁谁谁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交了多少货价值多少钱,如何联络,诸如此类。
也就是说,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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