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有罪,请陛下赐罪。”
“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起来吧。”
上官讳抬了抬手,对一旁的廷尉周伯川道:“此番太子遇刺一事,交由你彻查,不管背后是何人,定要彻查到底,朕要灭他九族。”
廷尉周大人闻言,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灭九族?陛下登基近十年,还从未灭过人九族,今日天子一怒,不知是为了何人?
廷尉周伯川跪倒在地,忙磕头应下:“微臣一定查出背后真凶。”
“你们都下去吧,让谢洛留下。”上官讳挥了挥手道。
“谢洛,今日之事,是朕欠你和谨儿的。”上官讳看着谢洛,眸中满是歉意。
谢洛闻言,淡淡回道:“犬子身为太子伴读,都是他应该做的。”
“谢洛,你不需要和朕说这些虚的。”上官讳抬手让谢洛在一旁坐下,挑眉道,“你猜此番是何人要杀太子?”
“无非是得利之人。”谢洛了然道。
上官讳眸中闪过一丝晦暗:“是朕太过手软,让他们觉得可以欺到朕头上来了。”
谢洛眸色清明:“陛下是想借此事肃清一下前朝后宫?”
“知我者谢洛也。”上官讳站起身,拍了拍谢洛的肩膀,“谢洛,朕可是一直留着相位给你,你当真打算当一辈子太傅吗?”
“陛下知晓微臣的,微臣并不贪恋权势,如今的日子再舒心不过,臣再无所求。”谢洛眉眼疏朗地道。
“好,好。”上官讳看着谢洛,不禁有些羡慕谢洛,或许谢洛才是这世上最具大智慧之人。
时间转眼过去数日。
这日谢慕之的伤好了许多,在房里待得时间长有些闷。
兮谨便吩咐瓶儿让下人在院子的葡萄架下放了一把躺椅。
谢慕之在兮谨的搀扶下躺了下来,无比惬意地舒了一口气:“母亲今日不用去千金馆吗?”
“千金馆的事哪有娘亲的安哥儿重要。”
兮谨接过瓶儿递上来的薄毯子,盖在谢慕之身上,又剥了一个葡萄给谢慕之吃。
谢慕之害羞地摆了摆手:“儿子自己来就好。”
“夫人,大少爷这是害羞了。”一旁的瓶儿打趣道。
“是啊,慕之如今都十六了,我这心里总还把他当小孩子。”
兮谨笑着将葡萄塞进了一旁润哥儿的嘴里:“你吃。”
“娘亲剥的葡萄真甜。”润哥儿眉眼弯弯地吃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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