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谨儿,你有办法联系上你姐姐吗?或者是崖州旁的人?能让我知道她的近况吗?”慕夫人俯身在床榻之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不能。”纵然兮谨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打探到慕兮瑶的近况,可她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做这些。
“谨儿,你也有女儿,你……”
“我会好好教养我的女儿,定不会把她培养得如同长姐这般狂妄无礼,自私跋扈。”兮谨愤然回头道。
“我劝母亲还是好好将养自己的身体,莫要想着同崖州联系,否则定然害人害己。”兮谨将话放下,径直出了门。
兮谨刚走至花园处,就看到了一袭官服铁青着脸走进来的父亲。
看到兮谨在,慕丞相有些吃惊:“你怎么回来了?”
兮谨垂眸:“母亲身体不适,女儿回来看看,这就走了。”
慕丞相看了一旁慕熙泽一眼:“你们俩随我来书房。”
兮谨无奈叹了口气,只能跟着去了书房,书房内的桌案上摆满了各种信件书籍,慕丞相将东西一把推到了旁边,疲惫地坐了下来。
他犀利的眸光落在兮谨身上:“听闻前两日永陵王去了你的千金馆?”
兮谨心中一沉,她知道这事瞒不住,其实这些日子,她心里也一直很没有底。
她不确定永陵王这般堂而皇之地和千金馆扯上了关系,是否会连累到谢府?
只是这些日子京中发生的事情太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猜测永陵王为何要拥立二皇子的事情上,她区区一个医馆,根本不足挂齿。
“永陵王不过是询问我二皇子的身体情况。”兮谨避重就轻道。
慕丞相用力地捶了桌案:“早知道你就不该救那贱人和她腹中的孩子。”
兮谨沉默着没有接话,在人命一事上,兮谨和父亲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她自小受魏氏熏陶,把世人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然而在父亲这般当权者的眼中,人命是草芥,不足挂齿。
“若无二皇子,说不定永陵王今日已经攻进城中了。”慕熙泽在一旁道。
慕丞相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眸中厉色去了大半:“你倒是猜猜,为何永陵王会拥立二皇子?”
慕丞相说着,又将目光落在兮谨身上:“你也可以猜上一猜。”
兮谨心中冷笑,她哪里需要猜,左不过因为二皇子是永陵王血脉,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待皇上过世,二皇子继位,他不就可以当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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