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壑元凝望着谢洛,眸中满是真诚,“我想将萋萋交托给你们夫妻。”
“当真。”兮谨欣喜地问道,“你真愿意把萋萋交给我们?”
壑元看着兮谨眸中纯粹的喜色,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是,壑某不是蠢人,我能看出来,萋萋在你们夫妻这里过得很好,我若是强硬把萋萋带走,才是对萋萋最大的伤害。”
“太好了!”兮谨欣喜地看向谢洛,“夫君,萋萋不会走了。”
兮谨从知道壑元找上门的那一刻,这颗心就提着没有放下来过。
直到此刻,听到壑元恳求的话语,兮谨才彻底放下心来。
“嗯。”谢洛脸上也是不可掩饰的笑意,他抬手替兮谨擦拭了眼泪,“夫人去吩咐许婆子准备晚膳吧,让壑公子留下来用晚膳。”
“好。”兮谨高兴地出门去了厨房。
“壑公子用茶。”谢洛抬手示意壑元落座,从一旁的书桌上拿了一叠纸给壑元,“这是萋萋平日里写写画画的东西,先前我都珍藏着,如今赠于你。”
壑元激动地接过谢洛递来的纸张,一张张认真地看过去,不由得惊叹:“萋萋还那般年幼,却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萋萋是个机灵的,很多东西一教就会。”谢洛唇角噙着笑意,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壑元双手握着手中的纸,坦然道:“谢洛,其实在今天来找你之前,我早已派人调查过你。”
谢洛淡然一笑:“所以壑公子是满意我做萋萋的爹吗?”
“惭愧惭愧。”壑元抱拳,“调查回来的人,无不对你赞口不绝,萋萋能得你这般父亲,是她的福气。”
壑元继续感叹道:“或许是机缘巧合,那日我在街上碰到尊夫人,尊夫人心善仁慈,令壑某敬佩不已。”
“说来或许是天定缘分。”谢洛回忆道,“我们初流放来崖州时,王氏病弱,我便时常抱着萋萋,那时她总一口一个地喊我姨父,想来那时,我与夫人便和萋萋结下了不解之缘。”
“谢洛,萋萋之事,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欠你们的,他日你若有用得上我壑元的,只管开口。”
壑元说着,从腰间扯下一块私人令牌,放在谢洛书房的桌上。
谢洛眸光闪了闪,并未拒绝!
这晚,壑元在谢洛家用了晚膳,虽然不是他惯常的口味,但他吃得很高兴。
“萋萋,给你壑伯伯倒杯酒。”谢洛开口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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