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谨儿被亲得敲打他的肩膀了,谢洛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怎么跟饿狼扑食一般。”兮谨捂着微肿的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谢洛眼底满是笑意地看着兮谨娇羞的脸庞:“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端饭进来。”
“不用了,我出去吃就好。”兮谨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娇气。
谢洛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脸调笑:“你且安心坐在榻上,你若是这样出去,萋萋问你嘴巴怎么了,你如何回答?”
“你真讨厌。”
“怪我,怪我,我去给你端饭。”谢洛边讨饶,边往外走去端饭菜。
这晚,兮谨坐在房间里吃完了饭,不由得担忧起自己的身材来。
明明才两个月都不到的身孕,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圆润了一圈呢。
瞧着兮谨一脸忧愁模样,谢洛又忙一顿哄,直把兮谨哄得眉开眼笑了,方才作罢!
“夫君会不会觉得我太难伺候了一点?”
“怎么会,我就爱看我家谨儿撒娇无赖的模样!”谢洛笑着道。
“说谁无赖呢!”兮谨娇嗔!
“我无赖,我无赖!”
……
此时,将军府书房内,顾直正跪在书案前,叩头请罪:“属下办事不利,请将军责罚。”
顾子远修长的指节敲击着桌案:“她的伤可要紧?”
“应当没什么大碍。”顾直怯声道,“只是属下瞧着,今年这群流犯似乎并没那么服管教。”
“明日派几个人去作坊守着,莫要再出类似的事。”顾子远吩咐道。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丁惜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君,妾身炖了点甜汤,将军可要尝尝?”
顾子远朝着门外道:“进来吧!”
丁惜玉端了甜汤进来,看到顾直跪在那里,不由得惊讶:“顾直这是怎么了?”
丁惜玉了解顾子远,他虽然看着冷面冷情的,可对效忠他的属下一直很宽厚。
所以顾直一直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模样,今日怎么这般严肃?
“下去自己领罚。”顾子远挥退了顾直。
他端了丁惜玉拿来的甜汤喝了几口,道:“你伤刚好,以后就不要这般费心了。”
“不费心,妾身旁的不会,就这甜汤做得还好些。”丁惜玉羞怯地低下了头。
“嗯。”顾子远应了一声,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沉默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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