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权力,什么都做不成,看样子,他得改变初衷了。
谢洛出门后,兮谨收拾了一番,拿出了藏在抽屉深处的令牌。
那令牌还是前些日子顾子远给的,按他的话来说,有了这令牌整个崖州无人能拦她。
兮谨到了镇上,将马车寄放在车行里,又徒步往将军府走去。
临去前,还顶着谢洛的名头在刘记买了两盒平日里排队都不一定买得到的糕点。
兮谨走路来到了将军府,刚要近前,就看见顾子远身着一身墨黑色的劲装出门来,看样子应该是去军营。
兮谨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顾子远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顾子远低头看着面前女子,眸中流露一丝疑惑:“谨儿,你怎么来了?”
即便两人早已相认,却一直十分有默契地在相互避嫌,没想到她今日会主动找上门来,顾子远心中莫名有些激动。
兮谨后退了半步,依礼行了个礼:“民妇参见顾将军。”
顾子远心中一涩,抬了抬手:“起来吧。”
“谢将军。”兮谨低着头,低声道,“民妇是来找将军夫人的,不知夫人可方便见我?”
“她回娘家了,刺史夫人来信说想女儿了,今早刚派了府里的嬷嬷来接回去的,只怕是要住上几日了。”顾子远细细地回答着她的问题,随后又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兮谨摇了摇头,“既然将军夫人不在,民妇就告辞了。”
“你跟我来。”顾子远见她神色凝重,似有要事,拉了兮谨的手臂,将她带入了将军府书房内。
“将军此举不合适。”看到顾子远关了书房的门,兮谨莫名有些紧张。
顾子远苦笑地看着兮谨:“细细想来,这还是三年来,你我第一次单独相处。”
顾子远倒了杯茶给她:“即便不看你我昔日的情意,我们也算得上是故人,你遇到事情了,也不愿意找我吗?”
“这件事将军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兮谨避嫌道。
大胡子犯的有可能是谋逆之罪,顾子远好不容易改头换面得来的清白之身,不能因此毁了。
“是因为李三手的事吗?”顾子远坐在离她一臂距离之外,了然地道。
“你知道这件事?”兮谨抬眸看向他,“那你可知,李三手他是冤枉的,他那些东西是在一个死人身上捡来的,这一切是我亲眼所见。”
“谨儿,来崖州这一路,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顾子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