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说是一面铜镜竟要他两月的晌银,那面铜镜花了两百多文钱。
兮谨这才猜想,他大约一个月是一百多文钱的晌银吧。
“谨姐姐,你知道胡子哥昨日拿来了多少彩礼吗?”兰儿惊慌地说道。
“多少?”是多少彩礼,能让兰儿这般大惊失色。
“一百两。”兰儿伸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还说,他要学着谢大哥的样子,起一处新房作为我们成婚后的居所。”
“这不好吗?”兮谨话音刚落,便立刻意识到了兰儿所忧虑的地方。
“谨姐姐,你也是知道的,胡子哥来崖州的时候身无分文,他甚至还靠喝那些馊水过活,可是他现在哪里来的钱,他该不会是……”
兰儿说到此处,紧张得手都在发抖:“谨姐姐,我怕他误入歧途,毕竟他以前……”
“我明白了。”兮谨握住兰儿的手,“我知道你的担忧,那你问过他了吗?”
兰儿摇了摇头:“还不曾,我怕他觉得我不相信他。”
“既是要做夫妻的,怎可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兰儿,你现在在这里忧虑也是徒劳无功的,倒不如等他下值回来,好好问问他。”
“嗯,谨姐姐说得有道理,如果他真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就让他还回去,我可以和他过苦日子,可他不能一错再错。”
兰儿这才想起来问:“谨姐姐,你今日怎么得空来我家,你不是忙着搬家吗?”
“这不就是因为搬家嘛,我那满园子的药材也要迁到新居去,所以来找你娘借些工具。”
“这般麻烦啊!那我去帮你一起干活吧。”兰儿说着站起身道。
“不用啦,你都是要做新嫁娘的,还是安心在家绣嫁衣吧,可别把你娇嫩的皮肤晒黑了。”
兮谨从兰儿家借了趁手的工具,回家就开始干活,直到日落时分,才堪堪移栽了两陇药材植株。
兮谨正洗了手要去做饭,便听到院门外传来了几个妇人的声音。
“过来,兔崽子,还不走快点。”
“娘,我错了,我能不能不去?”
“臭小子,你想让你爹被打死啊?”
“就是,你们几个败家子,事到临头了,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还不快滚过来。”
兮谨听着几个妇人的骂骂咧咧,大概也知道了这几个妇人是因何而来,便立刻喊萋萋进屋。
敢欺负她慕兮谨的女儿,她一定要给这些臭小子一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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