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将来说不定能有大作为。
赵稷眼神划过一丝暗淡:“读书要花很多钱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赚到给姐姐治病的钱,可没有钱再供我读书了,而且一般小孩六七岁就开蒙了,我已经十一岁了,已经迟了。”
“那是以前没机会,现在顾将军特地请了范先生办了私塾,这么好的机会,怎可放弃。”兮谨鼓励道。
见稷儿仍是拒绝,兮谨继续道:“我与范先生也算旧相识,或许可以让你先欠着束脩。”
“当真?”
“不试试怎么知道。”其实兮谨也大可直接替他出了这束脩。
可是稷儿年纪不小了,也是要面子的年纪了,倒不如让他自己想办法才是。
“你也回去同你爷爷和姐姐商量一下,看他们同不同意,若是同意,我改日得空就带你去见见范先生,看他愿不愿意收你。”兮谨并没有把话说死。
“好,我这就回去找爷爷。”稷儿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等等。”兮谨递了一瓶药给稷儿,“回去记得擦药,好得快。”
“谨姐姐,我没钱。”稷儿为难地说道。
兮谨温柔笑笑:“不要钱,你是因为萋萋才受的伤,不收你钱。”
“好,谢谢谨姐姐。”
看着稷儿走远,萋萋连忙跑过来趴伏在兮谨的膝头:“娘亲,萋萋也要读书。”
“萋萋是女孩子,学堂不会收的。”兮谨如实以告。
“为什么学堂不收女孩子?等萋萋长大了一定要建一个收女孩子的学堂。”萋萋捏紧小拳头。
“好,咱们萋萋真有志向。”兮谨欣慰地摸摸萋萋的发髻。
兮谨看了看时辰,走到院门外,翘首望向村口的路,却没见到有人来。
“娘亲,你在看什么?”萋萋奇怪地看着娘亲。
“娘亲在等人。”今天她一觉醒来就已经巳时了,也不知道上官讳的伤怎么样了?
兮谨等不到人,就安慰自己,应该不会有大事,如果有事,顾直应该早就来找她了。
兮谨带了萋萋进屋,简单做了午饭:“萋萋,你等会儿乖乖睡一觉,娘亲要把家里收拾一下。”
“好,萋萋会乖乖的。”
母女俩刚吃完饭,兮谨正在收拾碗筷,便听到外面传来了马的嘶鸣声。
兮谨连手都不擦,赶紧跑到外面,果然是顾直来了,兮谨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
顾直下了马,径直朝她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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