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兰儿的后背:“你谢大哥说得没错,此事涉及太广,回去告诉你娘,咱们都把这件事忘记在肚子里,切不可泄露分毫。”
“好。”兰儿肯定地点点头,“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不要让你娘担心。”兮谨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些歇息”兰儿点了点头,满怀心事地回家去了。
“谢洛……”兮谨看到谢洛冷着脸看着她,不免有些心虚,“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以为我可以处理好这一切,这件事是我轻敌了。”
听着她软糯的声音,谢洛面色一松,轻轻拥她入怀:“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怕你出事,今日是你幸运没出事,若是你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对了,谢洛,我这有一样东西,你看你能不能认出来?”兮谨说着从袖中取出那枚刻着“顾”字的箭头,“这是我在壑拓身上取出来的。”
谢洛接过箭头,看了一眼,笃定地道:“这是顾将军的箭。”
“果然。”她刚看到这枚箭头时,便猜想是顾将军的。
“你说这壑拓为何会中了顾将军的箭?他来崖州是为了什么?”
“我身在先锋营,对上头的事并不清楚,不过他既然中了顾将军的箭,就说明他是与崖州军中为敌了。”谢洛冷静地分析道。
与崖州军中为敌?兮谨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谢洛,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问你?”兮谨犹疑地说道。
“你是想问上官讳会不会也是死在了壑拓的手中?”谢洛一眼看出了兮谨的猜测。
兮谨点了点头:“上回,你只查到了上官讳死在了南夷人手中,壑拓既是南夷的摄政王,那上官讳的死会不会和壑拓有关?”
“虽有这个可能,但也不能妄自揣测,他既说欠你一命,他日伤愈,必定还会再来找你,在事情还未明了之前,你万不可同他说出你与上官讳的关系,免得他伤害到你。”
谢洛说着,眸中蒙上一层灰暗,他原本只想尽快脱罪,和谨儿一道回京过自在日子,可如今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了。
兮谨点了点头,不敢轻敌:“这个壑拓,委实有些厉害,我给他治伤之时,往他的药粉里掺了蒙汗药,按理他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兮谨一直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按理说她下的蒙汗药足可以撑到明日辰时,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早就醒过来了。
“南夷国人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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