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的赵巧娘,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她真没想到赵巧娘居然会跑来替她解围。
人群中一位大娘笑着道:“赵巧娘,我们可从没见你这般维护过别人啊!”
赵巧娘的出现让大家更加相信了兮谨,这个赵巧娘素来冷漠,从不和谁交好,今日她能出来指证富贵,实在是让所有人想不到。
若不是谢洛媳妇儿早早逼得富贵说出了真相,赵巧娘此举可是把自己也陷了进去。
“稷儿。”兮谨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递到稷儿手中,“打他,替你姐出气。”
“好。”稷儿拿过棍子,小小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恨的表情,二话不说就朝着富贵打了过去。
“兮谨,兮谨,你说好要救我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陈富贵被机关绑着,动弹不得,只能蜷缩着身体哀嚎不已。
稷儿听了,又狠狠地朝着他的后背打去:“兮谨也是你叫的吗?叫姑奶奶!”
稷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近来替兮谨采摘草药得了不少工钱,兮谨还时不时地给她些好吃的。
半大的小子发起狠来,旁人看了都有些怕。
“稷儿,好样的!”兮谨摸了摸他的脑袋,“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百倍奉还。”
赵巧娘在一旁看着,眼里不禁噙满了泪水。
来崖州这些年,他们孤老弱小的,没少受别人欺负,就连弟弟也被欺负得养成了胆小怯懦的性格。
这是她第一次在弟弟身上看到了骨气,而这一切都是慕兮谨教给他的。
“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陈富贵见稷儿真的下死手了,只能哭喊着叫“姑奶奶”。
外面的人听了,纷纷大笑起来,这个陈富贵,也就这么点胆子,居然还敢来招惹谢洛媳妇儿,真是不要命。
兮谨喊了稷儿住手,俯身对陈富贵道:“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下次如果还敢找我的麻烦,今日你所受的罪,我都会付诸到她的身上。”
“还有,告诉她,不要觊觎我的夫君,谢洛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你可听懂了?”
“好好好,我听懂了。”陈富贵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糊在了伤口上,看的人直想作呕。
“兮……姑奶奶,你不是说要治我的疯狗病吗?”
陈富贵已经被狗吓破了胆,一想到自己得了疯狗病,那可比死都还难受啊!
兮谨爱怜地抚摸着在她身边一脸乖巧状的狗子谢谢,生气道:“说谁疯狗呢!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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