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我说这些流犯实在是胆大包天,不过他们本就已经是流犯了,这伤人也实在不值一提。”
“黄大人所言极是,可若是这林楚柔再伤人怎么办?这一路大家都看到了,黄大人对林楚柔处处关照,若是此事传了出去,说您包庇流犯,只怕对您的名誉也不好吧。”
兮谨冷静下来,先前她并没有把林楚柔放在眼里,以为她不过是任性妄为,不曾想她今日竟是要取她性命。
若是今日不趁机解除这个后顾之忧,以后怕是更麻烦。
“那依慕小姐的意思,该怎么做?”刘大人始终还是顾忌着兮谨背后的慕丞相,处事多了几分圆滑。
“依我之见,林楚柔应该和所有的流犯一样,步行前往崖州,并且她有伤人的前科,应让她与男犯一样,用铁链捆绑手脚,免得她再伤人。”
“对,就应该这样。”人群中有人呼应。
随之更多的人高呼:“就是,大家都是流犯,凭什么她能坐马车,就该让她一起走路。”
“黄大人,您看呢……”刘大人其实挺高兴闹这么一出的,这样下次回京了,黄勇也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
“行吧,行吧,那就这样吧。”黄勇看着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林楚柔,虽然心有怜惜,但也不想惹得众怒。
于是,抛下林楚柔自己上了马车。
“慕兮瑾,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楚柔立刻被差役们绑了手脚,她的手本就脱臼,此刻已痛得龇牙咧嘴,还是对兮谨恶语相向。
慕兮瑾上前,捏住了她的手腕:“我知你因丽妃一事恨我,可你若仔细想想,慕林两家各为其主,这事你又岂能单怨到我头上?”
兮谨用力一转一推,将她的手臂复了位:“林家大势已去,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我会让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没命的。”
林楚柔惊讶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臂,再看兮谨镇定自若的神色,想到她说这话时眼底流露那丝杀意,不知怎的,心里竟升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害怕。
兮谨走到谢洛身边,看着他被鲜血浸红的伤口,愧疚愈深:“这伤恐怕要留疤了。”
“我一大老爷们留疤有何惧?”谢洛尽力忽略伤口的疼痛,挤出一丝笑容来,“日后若是看着这疤,倒还能想起你来。”
“谢兄弟,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瞧嫂夫人都脸红了。”
“我倒是不知你竟还会贫嘴。”兮谨红着脸伸手接过谢洛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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