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仁进来,白孤寒放下手中的奏折笑道:“先生来啦,学生正有几件棘手的事要和先生商量!”相比于数月前,白孤寒的气质温和了许多,与白凌霜又相像了几分。
这位东夏王储对齐广仁十分客气,看起来是位尊师重道的贤明世子。
齐广仁面无表情道:“殿下,臣有要是禀报!”他盯着白孤寒眼神凌厉。
白孤寒似乎看懂了齐广仁的眼神,他不动声色道:“都下去吧,本宫与先生有要事相谈!”
侍从和护卫们闻言哪敢停留,立刻恭敬退下,最后一人很是懂事的带上了房门。
“先生为何如此紧张,究竟发生了什么?”白孤寒略带不安语气说道。
齐广仁的身体之中突然分化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这道黑影与齐广仁长的一模一样,随着齐广仁向后一挥手,那道黑影没入到了门窗之中,原本枣红色的门窗霎时间颜色深了几分。
做完了这些,齐广仁才放下心来,他冷冷说道:“纪灵儿回到衍州了!”
白孤寒眼睛一亮,透着着死死邪气说道:“哦?她在哪,抓住了没有?”
“若是抓住了臣又怎么会如此着急来找殿下,纪灵儿现在已经进入了汐月宗…”
白孤寒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汐月宗位于东夏腹地,灵儿是怎么无声无息到汐月城的?我东夏绣衣坊是干什么吃的!”
绣衣坊不是什么染衣坊或是成衣铺,而是东夏朝廷的情报组织,与七杀营、鼹鼠堂势力差距不大,在东夏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名字。
齐广仁平静道:“殿下,难道你忘了前些日子那场围杀了吗?殿下那位心性卑劣实力不弱的远亲可是当场丧命啊,如今和纪灵儿在一起的豆豆姑娘手段莫测,能避过绣衣坊的耳目并不奇怪…”
“豆豆…纪灵儿究竟在哪找了个如此厉害的靠山,白子默那一脉虽然早已经没落,这个人也十分惹人厌烦,不过一人两宗师可不是弱者,九大宗师围攻还能把白子默与那只蠢猫全杀了,这还是个人吗?”
白孤寒谈起豆豆满脸好奇,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豆豆这个名字似乎应该是位不错的女子,就是不知道与灵儿相比谁胜谁负!”
“殿下,如今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纪灵儿定然会向白圣诉说那一夜潜入殿下大帐中的见闻,恐怕白圣很有可能已经在兴师问罪的路上!”齐广仁冷声说道。
白孤寒闻言虽然有些触动,不过他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道:“她纪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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