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自然的一句:“喝药了 ”
天一热景澈便倦得很 不大想理人 迷迷糊糊应了一句:“不想喝 ”又躺了回去 躺回去后她反倒清醒了 來到云覃峰之后她很少表现出自己的思想 惯常都很温顺 但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來 她索性背对着百里风间躺着 假装睡着了
百里风间稳稳地托着药碗坐在她塌边 对她难得表现出來的意见有微微的惊讶 顿了顿 道:“我路过后山的时候 觉得今天的花香特别清爽 不如带你去亭子里坐坐 解解夏乏 ”
“不必 ”景澈不紧不慢地回答 身子却又往床里侧缩了缩 果然一开始拒绝 就意味着暴露了情绪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百里风间顶着半开的雕花窗 隔了很久说:“她以前就很喜欢坐在那个亭子里 ”
景澈马上就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谁 愣了愣 都还沒缓过神來 身子就已经被他抱了起來:“走吧 大半个月都待在屋里了 ”
他的声线偏低 带着他惯有的从容与压迫力 她一时也沒挣扎 任由他抱着出了屋
其实六月雪开花这么久 她都沒有去好好看过 怕看了伤神 怕看了会暴露太多的情绪
漫山遍野的白像是一片丧葬
丧葬里又带着绽放的清香 是盛开的气息 莫名的矛盾 看着看着景澈就觉得这片白莫名眩眼 在她自己也沒有发觉的时候 一行眼泪从面具下摇摇晃晃地蜿蜒下來 忍也忍不住
百里风间垂眸深深地看了一眼 也沒说话 他的手就握着景澈的手 默默地改成了十指相扣
倘若时光回到十年前 十指相扣对于景澈來说是一种只敢在梦里想的场景 褪去一切他们之间激烈相处的方式 这一刻是岁月里难得的平静
起风了 拂过满山的花瓣 百里风间的目光注视着远方 晌久道:“红衣 你來云覃峰快两个月了 可有想过要离开 ”
“想过 ”她平静地回答 心里立刻筑起一道戒备
“那你藏得很好 ”
“我从來不做无谓的挣扎 ”
“这么说 如果你有实力能杀了我 你也会毫不犹豫反击的对吗 ”
“是 ”景澈回答得很诚恳
百里风间沒有接话 重新抬眼看到远处走來一个主峰弟子 景澈下意识缩了缩 极力克制心里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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