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含义,铜镜的裂缝已经蜿蜒到了极限,只听“轰,,”一声,碎片如同泼天冰雹从头顶倾斜而下。
衣袍在空气中掀起霍霍风声,景澈尚回神,那袭玄衣已经铺天盖地将她护在身下。
铜镜噼里啪啦匝地,再碎成更小的细片四处迸溅。
许是铜片尖锐处正戳到身上,百里风间闷哼一声,景澈这才想起此刻他沒有灵力堪如普通人,急切地动弹了下想站起身,而他的声音在耳边毋庸置疑地响起:“别动。”
景澈愣了愣:“我有灵力护体。”
口气端着一贯的从容,隔着衣衫他的心跳压在身后仍是不紧不慢,气息匀匀吐在耳畔:“我知道。”
景澈还想再说什么,终是都哽在喉间弱了下去。
天地在耳边沒完沒了地撕裂,而嘈嘈切切之中她失去了判断,恍惚觉得自己还是他的徒弟,被他用血肉之躯护着。温柔铺天盖地,近在咫尺又渀佛极不真实,声音逐渐减弱,四下寂静地一切都失去了存在感,真假难辨跟着做梦似的。
光不知道是从哪里泻下來,打在碎一地的铜渣上星星点点。
一动不动地这么趴着过了半晌,直到所有动静都不再起伏,才听到衣袍窸窸窣窣,百里风间徐徐站起身,扫视一眼四周,平静叙述道:“温婉不见了。”
景澈跟着爬起來,面具下的神情有些木然。她压根沒有听到百里风间说什么,抬眸只见到他背后好些铜渣子嵌入肉里,引开衣袍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你流血了啊。”声音软软划开像是一团黏稠的蜜,含着出奇温柔。
百里风间微怔,疑心自己是听错了,,本就像极了阿澈的声音,这会不带一点儿红衣特有的讽刺和不屑。他迫切地回过头,错觉以为能看到记忆里那个少女惯常发怔的模样,柳眉半弯,桃花眸微翘,长发垂在两鬓像是一阵。
可印入眼里的只有一张银色的面具,蜿蜒花纹投出密密麻麻的阴影,一双眼眸藏在面具下,黑漆漆的如同深潭里的雨花石。
,,错觉终归是错觉。
百里风间迅速收敛失控的神情,唇角斜勾,半点不正经地戏谑道:“不过流点血,红衣如此关心我?”
“剑圣德高望重,受点伤可都是天下人的损失啊,红衣自然是要担心的。”景澈当即从恍惚中回神,端起常态反唇相讥。
百里风间跟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似的,一抖衣袍席地坐下,一副等着人來服侍的模样:“帮我取出铜渣子吧,委实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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