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里洒出來的一粒朱砂。
他果然沒有追上來。
这是她早就料到了的事情,才敢如此大胆离开。他那么自负的人,心中自有一套盘算,向來是运筹帷幄不容人置疑,而她每每挑战他的权威。如果他此刻追上來,就意味着要打乱他自己的计划,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在错了之后再错一次。
她虽然不晓得他的计划是什么,为何一定要离开溯城跟着姑湛,用如此迂回的战术,可她却是她等不起了,且不说有百里风间如此强敌与她争夺,单是体内的赤溟蛊,就迟早有一天把她蛀成一个空壳子。若是來不及舀了**神玺出去,错过下月鬼门大开的日子,再想进入皇陵底层又要等两年。
天地间茫茫无垠,分明是被鹅毛大雪充斥着,可看上去却一片寂寥,心里头也应了景是这样,被恨意充斥着,却像一个被气鼓满膨胀的球,空空落落。
她自知是不该对他有太多期待,他一开始就是凉薄的人。
景澈掸了掸身上的雪,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去。
然而走着走着,景澈就发现了这路似乎有些不对。明明走出去已经很远,可却又一次看到了那匹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死去的马。
她迅速意识到自己是陷入了一个迷阵之中。而迷阵向來都只是靠着天气地形施加的障眼法。景澈镇定地折了一根枯枝握在手中,又撕下裙角布料绑到眼上,继续往前头走去。
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人跟着似的,可是这时扯下布条就等于前功尽弃,景澈只能悬着一颗心往前走。
走着走着愈发觉得身后不对,莫名汗毛竖立。冷不防朝背后一转,景澈猛然出手朝半空中虚晃,竟然还真的抓到了什么。
似乎还摸到了了滚烫的皮毛和凸起的骨骼,看不到究竟是什么让景澈泛起一阵恶心,却只能不动声色地紧紧捏着那东西,一手正要摘下布条看清楚。
而那东西突然一使劲,挣脱了景澈的手,“喵”一声锐利一叫,朝她面上扑去,待景澈目能视物时,它已经不见了踪影,雪上空留一截短小的脚印。
大概只是出來觅食的狸猫吧,景澈如此想,蒙起眼绷着神经继续走。
四周静的好似突然沒了生机,连雪落到地上轻微的瑟瑟声都尽收耳底,唯独辨不出那种不安的情绪究竟來源于何处。一直如此走着,景澈估摸着也该到了山路出口,舒了口气扯下眼上布条。
耳边突然传來一阵尖利的笑声,景澈一震,跳起來站到一块突出岩石上环顾四周,只见一条被雪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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