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无比清楚地知晓,他们是师徒,这层关系如天堑一般不能逾越。
“呵,难怪都说你风骚,你在每个男人身下,都装得跟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么?”百里风间扯唇恶毒讥讽,一边手掌摩挲过她光洁下颚,游离往下,滑过玉颈,从里衣领口探入。
生了茧的指腹带着点粗粝触感,故意缓缓來回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刻意羞辱着似的,她越是战栗,他游走的手就越是嚣张。
“百里风间,你别碰我。”景澈强自镇定,字正腔圆,而声线里压着颤,好似猛拨过后戛然而止的琴弦。
他手指微挑,丝绸衣带依次滑开,雪白如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汗毛顿时竖立:“你哪里來的自信命令我?”
胸膛微喘,手肘抵他肩窝上,隔开最后的分寸,景澈假意笑得妩媚,道:“我告诉你有关她的事,你放开我。”
**燃烧的眸子蓦然寂静下來,百里风间停下了动作,看了她冰冷不变的面具,神情沒有头绪。半晌他道:“你中了赤溟蛊,迟早会说,我何必现在放你痛快。”
“你昨晚沒有逼问我,说明你还在乎我们的合作关系,而且我知道,你更不屑这种取之不武的手段。”
他逼视着她面具下的眼眸,咄咄逼人:“赤溟蛊就是我下的,我何须什么光明的手段?”
“因为现在,我不是你的阶下囚。”面具挡去了大半张脸,僵硬的笑半掩下乍看好似从容。
因为他自负,所以永远不会选择取之不武的法子赢人。她了解他,才会如此说,可是她却并非底气十足。时隔八年,人心隔肚皮,从前他们都未尝真正懂过对方,更遑说今夕流年。他如今的举止已经跳出她的意料,明明是极度自制的人,可为什么每每会对红衣这个身份的人做出擦枪走火的举止。
而这一次,百里风间徐徐抽身,脸上渗人的寒意舒成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红衣啊,你把我的两个软肋捏得牢牢的,我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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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所以我猜你迟早会杀了我,不过不是如今,”景澈拢回衣服,眼眸一眯,方才露出的慌乱情绪被很快掩好:“问吧,,除了她的下落,其他我都能告诉你。”
百里风间在外头木椅上坐下,眼前炭盆袅袅而上的白烟横亘在眼前模模糊糊。窗檐下的冰柱长短不一地垂下來,剔透的形状折射日光落在眼底,有些刺目。
好似突然丧失了说话的功能,他动了动嘴角,却摸起腰间酒葫芦,狠狠地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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