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心头血 颜色嚣艳得触目惊心
当也修把这滴心头血给他的时候 他几乎能看见她将匕首扎进自己心脏时的决绝 她一贯如此
他突然开始觉得 纵然是她杀了人 他也沒有必要如此绝情 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难免会有偏执的时刻 更何况 他一直逼她逼得那么紧
一去两个月 她像是人间蒸发 再也沒有一点下落 两个和他密不可分的女人 一个死了 一个逃了 他突然成了孤家寡人 生活看似不过回到从前 却比从前更加糟糕
月光被窗影切割打在他衣袍上 惨白得好似整个云覃峰守孝的颜色 百里风间一直在景澈房里坐着 半晌摸出腰侧的酒 昏夜喝成天明
而此刻 帝都 地下修罗场
阴暗的环境里充斥着浓郁血腥 好像是浸泡再血池里再捞出來一样
一扇扇铁门依次打开 啷当声层层叠叠撞入耳畔 一个男子越过阴暗的牢房走过來 身后跟着修罗场执行官司溟
“傅邺大人 十八号已经在里面了 ”司溟微微躬身以示礼节
傅邺咧嘴冲司溟一笑 抬腿迈进去
里面坐着的少女面无表情 听到门口有动静也不抬头 手上脚上都重重铁链束缚 脸庞在火光中刻出削瘦轮廓
“阿澈 都两个月了 你还坚持什么 ”傅邺把长凳子擦了又擦才在她对面坐下來 给她倒了一杯茶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无奈问道
她很渴 并不优雅地仰头就喝完了一杯茶 放回桌上时发出一声钝重敲击声 却依然半个字都不说
“很快萧烬就回來了 他的手段可远不止这些 你如果还继续这样 我也保不住你了 ”
她坐着 瞳仁黑白分明却黯淡无光 脸庞脏兮兮的都是血污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 几乎看不出了原來的白色
“只要你愿意交出**神玺 归顺临沧 你可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
景澈终于抬头看他 目光里有了些微焦距
她麻木地伸出手 递到阿邺面前:“把我手砍了 神玺就是你们的 ”
在这个肮脏又逼仄的地方 每一寸空气都挑战着阿邺的耐心
当初为了摘下景澈腕上的**神玺 几乎用尽了办法 甚至试过斩断她的手 然而**神玺自主地保护主人 令人沒有半点法子 最后只能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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