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弟子房,因为要及时收拾便让她自己回云覃峰。
下雪天的苍穹总是暗的特别快,此时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黑色。她并没有急着御剑回去,又自顾自走了几步,步子轻快地几乎都要飘起来了。栗子糕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当真是妙不可言。
“呵,又跑来主峰,勾引谁呢。”
景澈面色一沉,果然又是宫霖。怎么每每来到主峰,都会看到她这副烦人的嘴脸败坏心情。
“不行礼,不喊师叔,目无尊长,宫霖,你可真给主峰弟子长脸。”
宫霖冷若冰霜的脸上神情并不好看,她曾被逼着当众人的面向景澈行跪拜大礼,这耻辱她一直记着。每每景澈拿辈分压她的时候,她都恨得咬牙切齿:“师叔,你也配?”
“我配不配,似乎不是你说了算吧?”语气嚣张。
“不学无术,我看剑圣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学什么需要要你来指点?你是剑圣么?”
“景澈,你老拿剑圣说事,已经不新鲜了,”宫霖脸上浮起嘲讽的笑,“有本事,我们比一场武。”
嗤之以鼻:“比武?我还怕你不成。”
“那好,三日后子夜,我们息雁坡禁地前见。输赢皆看实力,若是事后谁输了不服气偷偷说出去,谁就主动滚出迦凰山。”
迦凰山严禁弟子偷偷约战,若是被发现了,惩罚极重。然而一般当事人不说,大都能瞒得过去。
“我自然是行的正坐得直,不像有些人,喜欢做找人替罪的事。”
宫霖面色难看地一顿,随即道:“你别嚣张,先说好了,若是输了——”
她浮起蔑视而胜券在握的一笑:“那便寻个人多的黄道吉日,给胜者磕三个头吧。”
可真是锱铢必较的人,这会还惦念着年前被迫给她磕过的头。景澈懒得搭理,算是默认了,头也不回地御剑回去了。
平常这个时辰,百里风间都是待在大殿上,或是看书,或是啜几口小酒,今日却不在此处,景澈怎么寻都寻不到。
将整个云覃宫翻了个遍,外头风雪似乎又大了些,她打了一把伞跑去后山。
后山醉翁亭,果然有一个人懒懒地支在横栏上。把盏倾壶,里头却只流出了几滴残酒。他绵绵地一放手,酒壶摔到地上,陶瓷破碎声在寂静的后山蓦然响了一地。
景澈一怔,许久没看到师父这般烂醉了。
她拦下他正欲去拿酒壶的手,清脆地喊了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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