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眼不见为净。
回了主峰,禹问薇见到也修正在彻查主峰,一问才晓得发生了什么,心中顿然明白百里风间是在为景澈逼毒。过了一日还是重新去了云覃峰。
这时风雾正散开来,玄袍披身的百里风间打横抱了景澈出来,发上还是水珠淋淋,神情里的疲惫之意不言而喻。
一直在外守着提心吊胆的陆慎雨忙替景澈把了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圣水,这会应是没事了。”
“阿慎,你便带她去后续疗伤吧,散了一天的真气,委实乏得很。”斜勾着唇,一贯慵懒的眸子里漆黑一片,远远看见禹问薇,更显得波澜不惊、无喜无悲。
陆慎雨点了点头,命身后随行弟子接过景澈。她亦是看到了掌门,只是行了个虚礼便走了。
“我们是怎么从岩洞里出来的?”禹问薇不欲多说旁的事情,直截了当地问百里风间道。
“我也不知道。”
禹问薇何等眼细之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神情里细微的避闪:“你肯定知道。”
“不知道。”朝禹问薇吊儿郎当一笑,百里风间便折身走了。他自然是知道的,带禹问薇回来之人也是他,苏月最后同他说的那番话委实是石破天惊,可是现在还不是公诸于世的时候。
他缓缓地走回山房,背影疲倦地仿佛随时会闷头睡倒。
饶是真气浑厚,修行高深,但在此之前的岩洞中已经是费了不少心神,一回来又不遗余力地为景澈护法,他也是要撑不住了。
此时破晓光晕初露,猎猎寒风扫荡空寂的云覃峰,月落西山,日出东方,日子又翻去一页。
景澈在陆慎雨的悉心调理下,恢复得很快,才是第二日午后,便醒了过来。
守在外头的两个女弟子见她有了动静,立刻围了上来,塞了一个软枕到她身后扶她坐起来,一边调笑着道:“阿澈小师妹,你可总算醒了。再不醒,不用说我们陆师父都恨不得把心头血熬出来给你喝下去了,单是也修师兄,就要把整个主峰查得翻了过来。”
“也修怎么了?”睡久了头有些沉,她还迷迷糊糊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你中的毒,也修师兄都查了好几天了,可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也不知是谁这么恶毒,拿了苗疆的蛊毒给你,这人抓出来,一定要碎尸万段的。”
“呀,我何时中了蛊毒?”景澈听得云里雾里。
“也就是五日前吧。”那女弟子方说完,还欲继续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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