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景澈已然是痛得死去活来,蛊毒渗大到肌肤,如同几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噬咬着,连身下锦垫都被生生扯碎,落得满地棉絮,让人看了更是心疼。
最后不得已,陆慎雨提议先将景澈用银针封住,可拖四日等剑圣回来。若是等不到……便是纯净的处子之身,也只能……
事到如今,不管怎样也只能如此,碰碰那四日的运气。
也修见到那送进房中的银针,心头不禁颤了一颤。每根足有半个指头那么粗,一个手掌那么长,要扎进景澈每寸骨节中去,才能暂时封住她身上的蛊毒。
听到里边隐隐约约的呼痛声,他终是忍不住,眉头一皱,抬脚就闯进了房中。
她刚扎了两针,虽手法极好,滴血不见,但是这其中要受的苦痛不言而喻。
景澈满脸的泪水纵横,陆慎雨怕她疼得太厉害,只得先封了百会穴,让她先睡过去。
也修蹲下身,双手合着她的手,除此之外已经不晓得要如何给予她力量。缓了缓口气,并不擅长哄人,夹了几丝别扭地柔柔道:“阿澈,你忍着,一下就好了。”
脸色苍白的少女紧紧阖着眼,可神情万分痛苦。
也修眸中一片无力,突然散出了无尽恨意:“阿澈,我一定帮你把下蛊之人找出来,亲手了结了他。”
说罢便起身就出去,清冷的背影被厚重的怒气包裹着。
陆慎雨未多加阻拦,专注地继续挑起下一根银针,手中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很快稳定下来。
为何一定要这丫头受尽折磨啊……若寻出下蛊之人,无论是谁,她也定不会轻饶。
也修一到主峰,便直闯墨塔最高处。
宫霖此时正在大殿中代替禹问薇处理公文,见到莫名闯入殿中之人,只看了一眼又装作视而不见垂下眸去。
他削瘦而凌厉的脸庞泛着冰冷寒意,手背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压抑的愤怒:“景澈中了毒。”
“师叔来寻我做什么?陆师祖不是已经在救了吗?”
“你消息倒是快,连景澈送去了陆师祖处都晓得了。”
抬起头,分明端着一脸正色,却又心虚地收回目光:“自然,主峰之事事无巨细,我都会一一过问,弟子房那边有何异样我也会知晓。”
“既然你事事知晓,那你可晓得,谁是这背后阴险之人?”
宫霖没想到这个从来惜字如金的人这回会咬着不放地同她辩,她被堵得一怔,道:“我若晓得,早就将下蛊之人绳之以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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