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宫霖冷讪一声,“那你倒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拯救天下的好事?”
景澈却在一霎那犹豫了。
若是说出方才帮助帛炎的事,等于将帛炎的过失公诸于世。她的本意便是让他免受责备,如今又怎好为自己开脱而将他拖下水?
脚步依旧,却是少了些从容。
“哪敢说出来,难保师姐会指责我高调,做了些微末好事都要立个牌坊,如此坏了剑圣的名声。”
“噢?师妹不是不受剑圣待见又拜不成师,怎的还自认为自己与剑圣有关系?”
此言一出,底下众弟子窃窃私语纷起。
主峰说大不大,人说多不多,景澈与也修来到南穹派一事早就是人人皆知。也修被收做掌门的第六个弟子已经是一个重磅炸弹,而那个少女据说是剑圣弟子,却未去剑圣的云覃峰,反而在主峰宿下,众人种种猜测不绝。
如今听宫霖一言,倒是明白了。原来是剑圣本欲收景澈为弟子,她却不争气,并不受剑圣喜爱,于是剑圣想替她找个别的师父打发。
众人心中虽说不上是幸灾乐祸,却也端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剑圣弟子只有一个,人人向往之,谁都不愿意这个唯一是别人。若景澈当真是,众人也难免不了有嫉妒——这里哪一个不是万众挑一的人杰,哪一个心中不是有着激昂志向,却还是淹没于南穹众弟子之中。
景澈已经走到了石道中央,左右一大片弟子在注视着她,而前后都是冰冷的空气和无情的寒风。她的脚步顿住,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视自尊高于生命的她,如何能许自己在如此多人中被羞辱?
可是她却半句话都辩解不得。
难道她要告知全世界,所谓宫霖口中的她不受剑圣待见,是由那夜她险些当着百里风间的面被凌|辱之事而起?
仿佛突然被扔到孤岛之中,四周都是茫茫大海,她不知道要等待谁来救她,她甚至放弃了呼喊。因为她知道,纵然她歇斯底里,她声泪俱下,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更何况,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做如此颜面尽失之事。
他们曾共进共退,可那个时候她勇往直前,他醉生梦死,而如今她进退不得,她孤立无援,这时候,他却在为天下大事奔波。
这听起来更是一种嘲讽。
“师妹怎么不说了?究竟是做了什么好事而晚到,还仅仅是慵懒懈怠,睡过了头?”
景澈抿紧嘴唇,面目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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