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迦凰山附近,就断没有将绝世神物拱手送人的说法。
百里风间此前对此等远古神器也只是听之笑之,闻世间不少人孤注一掷寻神器之事更是不屑一顾。可如今见识到了景澈手上三颗神玺护主时的威力——这爆发的力量连万分之一都不到,便可伤人无数,若是能寻到六颗,将这远古神力占为己用,必定是臻弋复国大业的扭转点。
看似他对复国之事一直抗拒,实则他只是不赞同以卵击石的愚蠢做法而已,若手中有了强硬的筹码,能一举颠覆时局,他定是全力以赴。
“百…”
禹问薇以为他又出了神,正拧出一个字,便听百里风间笃定扬声道:“既然神玺出于我迦凰山,那我便去寻。”
并非何等豪言壮志,本来他们心中寻神玺的最佳人选也是百里风间,可是他此言一出,却让在座三人都为之一愣。
这种语气……有多久未在他这个逍遥剑圣口中听到了?曾几何时,世人都以为剑圣只剩下了醉生梦死。
这几分豪情,几分热血,几分势在必得的自负,都是真真实实地在他眉眼之间流转。
禹问薇一丝不苟的神情中,闪过几抹异样的倾慕,随即掩盖得干干净净:“如此正好,那便等师弟的消息了。”
***
经书竹简玉轴,灰尘积压一室。
“迦凰山女弟子本就少,腾不出空的弟子房了。这里本是堆些无用经书的地方,师妹先在这里临时歇脚,等正式拜了师,确认了在哪个山峰,再正式安顿。”
面前这个叫宫霖的师姐,说的话都在情在理,唯独是一脸的冷淡。她生的倒美,素净的瓜子脸,朱唇丰满,一双丹凤眼狭长,初看这张脸,便觉得是心机很深之人。
宫霖说完便转身走了,完成了任务似的便再也对景澈不闻不问。景澈倒无所谓,她性直,与人交往素来都是合则来不合则远,此刻便独自背了一个小包袱进了屋。
这迎面的灰尘登时涌上来,景澈嫌弃地捂着鼻子避了避。南穹弟子只分辈分高低,鲜少有专事服侍之人,这种杂物房更是许久未打扫。
幸好这一路上的坎坷也磨去了她的一些娇惯弊病,蹙着柳眉犹豫了半晌,还是两根葱指夹起湿布,以别扭地姿势将住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入了夜,景澈才收拾完欲躺到木板床上。这才发现床铺上只有夏天薄薄的铺盖,被子里连层棉絮都没有,下头垫的只是竹席,而如今却是迦凰山的冬天。
她犯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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