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过得可委实是颇为惊心动魄,连自负懒散如他,也都绷紧了神经。
最担心的,便是性子太冲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徒弟。其二,他也疑心这素来都相对平静的江南,近日怎的总有各种动乱。他自己已同临沧军队打了照面不说,就连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的南方复国者们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且,连日亦发生太多突如其来的怪事让他想不透。
被封印在鸓鸟石雕里的妖王姑湛,他口中提及的皇陵底层,是否与岁笙让阿澈去的是同一个地方?而皇陵底层究竟藏着什么,与阿澈有何关系?又与臻弋族人有何关系?
姑湛非要给阿澈的那块花纹繁缛的古董镜之界石,刻着臻弋二字,莫非是进入皇陵底层的钥匙?
还有那位被逐出剑圣门、叫苏月的前辈,等等……苏月?百里风间蓦地想到了什么。
望川地宫本是月妃陵,月妃苏月是曜合帝渊及的妃子,而鸓鸟石雕又与曜合帝是同一时代的,那么此苏月与彼苏月,又是否是同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同一人,剑圣门弟子入宫为妃,那当真是非常骇人听闻的一件事。
可是一切都只是猜测,他想不出半点眉目。
是了,抛去这些别人的事不说,他肩上莫名其妙被烙上的封印,就足够让他困扰了……
像是一个慢慢滚成雪球的谜团,他试图一层层剥开它看清楚,却猛然其实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雪球之中,以管中窥豹的姿势,还妄想去窥探秘密的核心。
罢了,他也不是自我困扰的人。得过且过,一切等回了迦凰山再做打算。
舒展开不知不觉锁紧的眉头,正欲举起葫芦喝一口,一抬眸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隔着一层面纱依然可见粉嫩白皙的肌肤,旭日的金色里少女脸上软软的绒毛依稀可见,一双朦胧的桃花眼正端着不怀好意的神情看着他。
“师父,你的酒不是被我倒完了吗?你怎么还喝?”俨然一个大人模样,背着手微躬着身子,凑到他面前的小脸正气凛然,对自个师父指手画脚起来都像模像样的。
可是一说到酒,百里风间就极力克制住想掐着她的脸将她拎起来的冲动直接丢到海里的冲动。
他还未拿这事兴师问罪,倒是小徒弟先指手画脚起来了。今儿葫芦里的酒是他从酒楼里打的,味道差得不是一截两截,只能勉强入喉。此前在望川地宫里她毫不客气倒掉的酒,那可是世人一坛难求的罗浮春,如今也就只有他的云覃峰后山才埋着十几坛。
当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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