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读书能够明理啊。”李知言其实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小时候一切的行为，只不过是自己的思维惯性而已。此时白芷突然问道，这让李知言一时难以回答，只能吞吐的解释说道。
“是这样吗？可是兄长，你可不简单的让我学会写字，读些诗书而已。
杂记，史书，算理。很多很多，你都要一点一点的教给我这个瞎子学会。为了教我这些，兄长你那时候可是煞费苦心的。
有时候我都觉得，兄长是不是对于读书识字看得太重了。我一个女儿家的，哪里需要知道那么多的东西啊。”
“不，这些东西一点也不多。”李知言摇摇头，回答着白芷。“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学会很多东西呢？
写下这些诗书的人啊，从来也都没有说过，只允许男子才能观看。
习字读书，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享受到的东西。所以漪漪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事情来感谢我。”
李知言笑着看着白芷，同时摇了摇头。
“可能兄长说的是对的吧。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兄长和我们生活在不一样的一个世界里面。
兄长从你口中说的东西，有些听起来确实很对。但是仔细一想，就觉得着实荒谬的很。
也不知道兄长到底是从哪里知道哪些知识的，又是为什么坚定地认为自己想的东西是对的。
就好像兄长以前和我们并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一样的。”
此时白芷已经放松了下来，面对李知言，脸上的表情轻松而又宁静。
“因为你兄长我啊，曾经确实.......生活早另外一个世界啊。”
“啊？！”
“说笑的。其实就是一种梦境一般的东西。在那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所以回来之后，我也会把我在那里学会的东西，用在这里啊。
就拿你说，这大唐里面，从未识字的女子多如牛毛。不教你识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你的眼睛那时还有着些许问题。
但是漪漪，你可曾想过这样一件事情。整个大唐境内，所有的儿童，在十八岁之前，都必须每日进入学堂进行学习。
我说的是每一个孩子，不管男女，甚至不管疾病如何。每一个都要去进行学习。
如果漪漪你曾经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话，那你现在也就不会对于我教你这些诗书感觉到疑惑了。
甚至你都会觉得，我教你教的太少了。”
“这.....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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