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天然力量,始终是顾为经大多数情况下无法触摸的。
顾为经就是絮絮叨叨的性格。
黑社会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不想拿人家的礼,又害怕被打,所以黏黏糊糊的笑笑,递过条顾童祥的万宝路去。
“唉呀唉呀,吃不了这份饭,高抬贵手。”
他跑去参加国际艺术项目。
也是在说。
“唉呀唉呀,吃不了这份饭,高抬贵手。”
他找阿莱大叔。
“有人保护我,您是大人物,何必在我身上较劲呢哈,苗昂温挺好的,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
豪哥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古怪。
顾为经也就在那里一直磨叽的黏乎着,希望豪哥能把他当成一个小透明一样忘掉。
豪哥流露出了一点苗头。
他们爷孙两个立刻决定扛着画廊开润,房子也不找人租了,东西也不全收拾了,准备立刻跑路。
是豪哥不抬手的。
豪哥非要逼他,非要“交”他这个朋友,捏着两根手指把他拎回来。
当顾为经意识到自己无路可跑的时候,他生气了,他转回身走到了豪哥面前,一画笔怼在豪哥的脸上,带着破天荒的豪勇。
“去你『哔——』,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就你叫豪哥啊。”
左一巴掌:“我就是瞧不起你。”
右一巴掌:“老子就是不想交你这个朋友。”
把人都傻掉了的豪哥在这场心灵拳击赛里,胖揍成了猪头。
人生中仅仅只有那一次,顾为经仿佛燃烧了起来,他的画笔在逼迫着他,他的心灵在逼迫的他。
他像烈焰般的燃烧。
他全神贯注般的作画,他忘记一切般的作画。
他必须要画下这幅画。
与那些伟大画家的灼人作品不一样,那些人作品里惊人的力量是自发的,是由内而外的。他们需要这么作画,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梵高的画是一场忧郁的长诗。
曹轩以老先生强烈的希望,贯穿自己的画笔。
只有顾为经的作品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
当一切褪去。
他从大海回到了岸上以后,那样白金色的炽热火焰就消褪了。
他一边悲伤的问着什么是爱,什么是真,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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