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把,“去去去,你不看看你什么脸皮,人家魏兄弟啥脸皮,人还是读书人呢,阿文肯定心疼咯。”
“哈哈哈——”大家伙都笑了起来。因为他们看见魏子隐虽然仍是冷着一张脸,但那染红的耳垂却显露了他并不冷漠的内心。
之前那个老汉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头缩在一边,吃完衙役发的食物后就呆呆地坐着。魏子隐想了想,默不作声地递了个馒头过去。
穆惜文并不知道另一边的调侃,她正努力和张映安科普着:“对啊,唉,这么点东西连狗都吃不饱,这衙役们却想叫一群干体力活的役夫吃饱。而且啊,听说上头这位知县老爷还取消了中食。”
性情纯良的张映安早没了最初看热闹的心态,他带着几分不平和怒火,说:“这狗官怎么敢这样!”
她幽幽叹气,“没办法,谁又能管得了知县老爷呢?”
张映安一急,“我爹还不可以吗?他可比这七品知县厉害多了!”
“可是提督学道大人虽然官阶高,主管的却是教育行政及各省学校学员的考课升降等事务,与知府、知州、知县等互不干涉,也就是说学道大人也不能过问知县老爷的行政事务啊……”她心中窃喜,面上却仍带着忧色。
这话让张映安懵了一瞬,“我爹一个三品大官还管不了他小小知县?那怎么办,难不成就任由他在这安阳县无法无天了?”
可是穆惜文却将话头一转,突然说:“小弟觉得这修筑堤坝的方式真真是效率低下,张兄以为呢?”
张映安当然看不出来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穆惜文也是真的请教他,继续道:“不过在下倒是从书中看到过一个效果很好的抵御洪水修筑堤坝的方式,看在和张兄的交情上,在下愿意将这一份功绩送给学道大人。”
从层出不穷的美食到河底的青铜,穆惜文在张映安眼中已经是一个无所不能而格外低调的扫地僧了。
因此他没有深究穆惜文一个平民去哪学到的修堤坝的方式,立马便兴奋地向穆惜文熊扑过去,“穆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穆惜文在狭小的轿子中狼狈地一躲,尬笑道:“所以张兄你明日不如把学道大人带来此处,在下也好向大人献上计策。”
张映安两眼骨碌碌一转,“好!正好我爹昨日刚从惠州回来。”
在轿子中遥遥看了魏子隐一眼,穆惜文收回视线,在心中默默道:“金大腿,你再受一天苦,明天我就踏着七彩祥云来救你了!”
当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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