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一翻白眼，打断他的东说西道：“我说的是意向价格。”
“那自然是假的。”江迟笑了笑，道：“意向价格这个东西，可多可少，可低可高，有人信，也自然有人不信。”
“噗。”顾凝幸灾乐祸的笑道：“我猜就唐禹斟那智商，一定信了个十成十。”
话落，一舞闭，江迟小心翼翼的牵着顾凝下了舞池，从怀里拿出那张雪白的纸片，随意的写下一个数字。
顾凝觑了一眼，见他草草写完就收起来了，不由得揶揄道：“你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万一唐禹斟下了狠手要碾压你呢？”
“这世上那么多万分之一，我要是都想一遍那岂不是会累死。”江迟慢斯条理的折玩纸条之后，看向顾凝道：“每一个决定，都是有赌的成分在里面的，就看，是多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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