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合作不管成不成功，都会让两人心里膈应。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笔尖接触纸张发出的沙沙声，顾凝专注的画图纸草稿，敲门声敲响了三次，她才回过神起身去开门。
“杜秘书？”顾凝猜测对方的来意，“是刚才送过去的方案出错了吗？”
“不是。”杜晨摇头，“江总夸赞了你的方案，你不用担心方案被打回来。”安慰了顾凝一句，他带着对方走进江迟的办公室。
只要不是重写方案就行，顾凝心想，她揉了揉因为改方案改到酸软的手臂，询问道:“请问江总找我有什么事情？”
“唐氏想要和江氏合作一个项目。”江迟的目光从顾凝身上扫过，在她的黑眼圈上停留了一瞬，声音顿了一下，“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听到是唐氏，顾凝心中一紧，心道唐禹斟还是没学乖，不过她更惊讶，这种公司合作的大事上，唐禹斟居然会询问自己的意见，“这件事江总拿主意就行了，我只是个小设计师。”
江迟瞥了杜晨一眼，杜晨离开开门走人，这下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江迟周身气势温和下来，他把合同递到顾凝面前，“我知道你和唐家的关系，唐氏这次合作的负责人是唐诗，而你和她的关系很好……”
说到这里，顾凝全然明白了，江迟觉得她和唐禹斟关系恶劣，但是和唐诗关系好，那么这次合作牵扯到这两个人，他拿不定主意，就让自己来决定了。
不过，若是他不把她的立场看的这么重，又怎么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员工，拿不定一个公司的合同。
顾凝低头翻看合同，遮掩脸上的异色，很快她抬头道:“这个合同上没有什么陷阱和遗漏的地方，若是合作必然是互惠互利的。”她把合同推给江迟，“江总做决定就好，我是江氏的员工。”
见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一连严肃的样子，江迟笑了笑，站起身用合同拍来拍她的头，动作很轻，透着一股亲昵感，“只是一个合作罢了，没有那么严重，放轻松。”
顾凝捂住头，错愕的看向微笑的江迟，“诶……”
江迟端详了一下她的表情，觉得这幅呆呆的样子比刚才顺眼多了。
他笑意加深，随意地道:“你最近都在加班？”
顾凝轻而易举的被他转移了话题，“对啊，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因为江迟摆出了闲适的姿态，两人上下级的关系在此时消失不见，顾凝也露出轻松的笑，对江迟大吐苦水，“我怀疑我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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