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囤积的豆子拿出来挑了挑,又将屋子整理了一番,苏觅甚是手巧,将家里剩下的青布为自己的男人做了件褂子,眼下一双布鞋也快收尾了。
呆了这几日,苏觅倒是休息得很好,这浑身上下的伤疤也好了,赵老三极其用心,每日都亲自上药,还托人买了芙蓉膏去疤痕。
以前苏觅在娘家的时候,便听说过这种膏,是京城里的达官显贵才用得起的,苏觅追问了几次,赵老三只说是花了些功夫和钱财才得来的。
这日终于稍微晴了,院儿外的一棵梨树杏色的花瓣饶是因为风雨,全部砸下来粘在泥土上。苏觅瞧了瞧天,见云卷云舒:“夫君,怕是要晴些日子了,我们去将菜园子撒些种子吧,这样顶多一月后我们便有青菜吃了。”
二人出去,这天气倒是爽朗得很,微风习习而来。苏觅挽起袖子,露出藕节一般白皙的胳膊,倒是有几分像当家娘子的模样儿。
赵老三力气大,一会儿工夫菜园子便翻了出来,雨水冲刷过倒是有几分泥土的芬芳。苏觅跟在后头,一个坑一个坑的撒种子。靠外头的种的是番茄和茄子,里头种的是蔬菜。
以前在娘家苏觅便听村里的妇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今日一瞧果真如此,一个时辰的工夫,这菜园子便有模有样了。
苏觅甚是高兴,双手捂着自己腰间的裙褥,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二人正欲回去,却听见旁侧那些妇人在说好像是王大村出事了。
“你们听说了吗?王大村在河里泡了几天了,尸首都发臭了……”
“估计是醉酒,又偏生逢着下了好几日的雨……”
苏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故意凑近一些,路边干活的妇人一个个儿的说得有板有眼的:“这赵家村啊,又少了个泼皮,日后咱们还是小心些,听说这种泼皮鬼魂是不会下...阴朝地府的。”
听得真真切切,这村头的王大村真的暴尸荒野了。
苏觅突然觉着背脊骨发麻,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前几日他留在自己胳膊上的那道抓痕都还若隐若现的:“夫君,王大村真的死了么?”
赵老三走在前头,这些村妇说的话他自然听得真真切切的,见自己娘子这般问,自然晓的她估计什么便侧身拉住了她的手:“别听那些妇人说的闲话!”
“可是……可是这王大村怎么就死了呢?”
“估计是醉酒,下着雨路面又湿滑,掉进河里去了谁知道?”赵老三一张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苏觅仰着头望着自己的男人,竟然觉着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