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伯特将剑柄捏得咯咯作响,喉头爆出怒叱,“究竟是怎样卑劣的血脉才能生养出你这种怪物?如果你父母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会成长为一个孽种,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听了这话,T那端正的脸庞瞬间扭曲。前一秒他还在冷静地注视着剩余的两个敌人,下一秒那张总是沉静如水的面容已布满狰狞之色。他的目光锐利如电,声音从紧咬的牙缝中迸出,“你这个下流的东西,给我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他那低沉悦耳的嗓音顿时化作利箭发出恫吓,让吉尔伯特一阵瑟缩,悻悻地闭上了嘴,但是又不甘心就此认输,为了挽回颜面,吉尔伯特又恶毒地补了一句,“我看……你就是你父亲在外边瞎搞的野种!”
“喂,不要说了……”提博插话道,试图制止。
可惜这番劝阻没有取得效果。T彻底愤怒起来,眼中迸发出狂暴的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袭至吉尔伯特面前,精准地刺瞎了他的左眼。惨叫声响彻树林,惊起了一群栖息的雀鸟。但杀戮远未停止。
吉尔伯特的下颚被一只怒火中烧的、铁钳一般的拳头扣住,随即传出了异样的碎裂声。他的颚骨被捏碎了。然而,在遭受了重创后,吉尔伯特的求生欲反而被唤醒了。他死死抓出T持剑的右腕,不让他有任何机会挥砍。T抬腿重踹,将重伤的对手踢得滚出好几米才停住。
发狂的紫发男人,口中不断地喊着“去死!”,朝吉尔伯特疾冲。他的对手从地面撑起,皮开肉绽,满脸是血,武器已不知去向。这种伤势若换作常人,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可这名负伤的守护者却仍能拖着残躯跑起来,一面发出痛苦惨烈的叫声,一面朝T冲去。
对手的拼死反扑将T掀翻,但他的五指始终如铁箍般扣紧剑柄,怎样也不松开。
落地后,T在地上翻滚一圈,摆脱了吉尔伯特的纠缠,随后弹身而起,吐了吐掺杂着血的口水,举起了剑。
一剑挥落,强劲的力量涌向了身前那个一边哀嚎一边不顾性命往前冲的男人,其威力不仅能斩开人体,更是在大地上犁出了一道笔直的鸿沟。
失去光剑的猎物彻底没有了抵抗力,不消一秒钟时间,他的身体就迸出了鲜血和白光。
至于提博,他在T施暴时非但没有救援同伴,反而转身逃离了现场。T早已察觉,俯身抄起吉尔伯特掉落的剑,以投掷标枪的姿势将之奋力掷出,不偏不倚地洞穿了逃跑者的后背。
随着提博倒下,吉尔伯特小队的五人被T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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