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生活的摧残,还是灵魂的火焰熄灭了?
诸多疑窦盘踞在乔贞心头——她越狱后经历了什么?为何会陷落到济伽领地?但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这些问题可以留待以后弄清楚。眼下最关键的是在不刺激她的前提下,完成缉捕。
“跟我回去吧,卢奎莎。”乔贞目光平静,用低沉和缓的声音说。
“回去?”
“你的那间牢房,我还替你保留着。”
她往前挪动半步,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乔贞,你就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没有人要你死。但你杀死了两名守护者越狱,这些年不断逃避和对抗追捕,这些行为严重激怒了族长。不过,他们仍愿意给予你宽恕。”乔贞尽量让谎言显得自然。“他们同意,只要你诚心悔改,就不必在牢里度过余生。”
卢奎莎似乎没有质疑他的说法,却突然神经质地大叫起来,“就算不用关到死,我也绝不回去!那里……那么狭小,那么冰冷……”她用胳膊紧紧环抱住自己,身体开始发抖,“让我回去,跟杀了我有什么两样?”
“我帮不了你。你犯的罪必须付出代价。但我能保证牢房里不会有老鼠和别的害虫。你能吃到很好的食物,能定期洗浴,我会一如既往地保障你所有生活需求。跟我走吧。”
“我知道,你向来很宽仁,那为何不把这份宽仁贯彻到底呢?或许,我能做些让你愉快的事。”她露出一抹放荡的笑,用挑逗的语调说,但瞳孔里却翻涌着癫狂与绝望。“哈哈……你喜欢哪种姿势?骑马,站立,还是悬空?我都可以满足你。”虽然她服刑期间不知向乔贞传递了多少次暧昧信号,但还从未使用过如此露骨和粗俗的言语。她面容仍保持着柔媚,但内在的某种精神支撑似乎已彻底崩塌。
这个曾被卢奎莎反复诱惑又始终坚持拒绝的男人,此刻紧皱眉头,露出无奈的神色。“既然这样,我们回孤塔做,如何?”
“哈!你这男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油腔滑调了?”卢奎莎笑得肩膀剧烈抖动,“如果他也能这么哄我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乔贞一脸疑惑,“你说的是谁?”
“你想看吗?”卢奎莎翘起唇角,“那就跟我来吧。”她转身踏上阶梯。
满腹疑虑的乔贞紧随其后。
来到二楼宽敞的浴室后,他终于明白屋内难闻气味的来源了。靠墙的船形空浴缸里,躺着一个全身赤裸、已经没有了声息的男人,颈部被割开,血迹早已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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