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我们才认识。不过,我确实有点喜欢你。如果条件允许,没准我们能结成长期的伙伴。”她挑挑半边眉毛,抛出一个无声的提问。
“也许吧。未来的事谁又说得清呢。”对方的视线像一个深渊吸住了荷雅门狄。她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兴趣,但是在羞怯感的作用下,她却更早地撇开视线,低头喝了一口水。
“你有什么打算?我是指,作为一名老练的在逃犯,你有没有什么经验之谈?”卢奎莎朝她微笑。
“我历来都奉行‘走一步看一步’。你如果想问我下一站打算去哪儿,我只能告诉你,连我自己都没想好,但不管怎样,现在也不可能再回去拿行李了。”
“你的从者在哪?”不知是刻意还是随性一提,卢奎莎忽然问道。
“他……”荷雅门狄双唇紧闭,搁在桌上的手乍然收紧,使劲地交握着。很少会有一个名字,能令她如此暴怒,雅麦斯做到了。尽管这只是一串字符,一句代号,但它背后象征的东西,却囊括了她迄今为止几乎所有的苦难。那个她努力想忘掉的讨厌鬼,每当被人提及,都几乎成功令她发狂。“抱歉,”她呼吸急促,“我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
卢奎莎看见她全身紧绷如弓弦,眼睛里闪动着复杂难喻的光,立刻摊开手示意自己是无心的,“好,我们不谈这个。”
“你的呢?”松开攥紧的拳头,荷雅门狄尽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叫吉芙纳,被她的主君、族人,朋友时时刻刻看管着。”卢奎莎说,话声里藏着忧伤。
“像他们做出来的事。”荷雅门狄轻叹一下,用安慰的眼神和一个微笑望向桌对面的女人。
从那中间,卢奎莎读出了一丝愧疚和羡慕,随后而来的是炽热又坚定的鼓励,仿佛她能够共情自己的感受。尽管她们只认识了一天,可卢奎莎却有种感觉,好像她们是一对多年的朋友,早就在对方的心里了。“真令人感慨,我们以这样的方式相遇。”她说着,加重了语气,“两个逃犯。”
“不瞒你说,卢奎莎,”荷雅门狄注视着她,“我在卡塔特当差的那几年,很少听人们谈论你。”
“挺好的,至少你没被那些精致而又虚伪的官方话术所蒙蔽,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是个恶贯满盈的婊子,比阿尔斐杰洛、比刹耶还要不可饶恕。”卢奎莎香肩一耸,浅笑一声,“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你想不想听听我这个当事人的说法?”她看见荷雅门狄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都是些可怜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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