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欲望的海洋里尽情地驰骋,只因他们内心空虚,没有追求。可乔贞他是不同的……对此布里斯始终深信不疑。“我不理解,你明明……”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垂在乔贞锁骨下方的伤口处、半掩在衬衣底下的银色吊坠。看起来已经相当老旧的坠子上的光泽,似乎比先前更黯淡了。
“不然要怎样?再找个妻子结婚,生个畸形儿?”
乔贞惆怅的话语里,透着令人感伤的情愫。然而布里斯却在听了他的话之后,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整夜在破烂的酒馆里借酒浇愁,抱怨命运残酷的醉鬼懒汉,不是我认识的乔贞。”布里斯看着这个将自我放逐的男人的眼睛,摇头说道。
“残酷的不是命运,是时间啊。”他的主人略显沉痛地接口道,随即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真正的乔贞,在他32岁那年就死了。”
布里斯好像很讨厌乔贞说出这种否定自身的话语,也很反感他总是带着一股自厌的悲观情绪看待一切,因而眉头紧紧地皱着。但是对于这番自暴自弃的言论的反驳,布里斯却连半个字都开不了口。
名为乔贞的男人所有的生存动力,都随着那场瓢泼的大雨消逝殆尽了。尽管守护弱者的信念为他延续了近二百年的生命,但是这个男人的本质,不过是一具心脏还在跳动的残骸罢了。而当卡塔特都不再收容他了以后,他在这个偌大的世界,还能找到安身立命的去处吗?
“让我帮你。”布里斯的语气郑重得宛如誓约,“你没法留在卡塔特,我就向族长请示,跟你去人界。”
乔贞却笑着摇了摇头,回应布里斯的决意。
“拜托了,布里斯。在我享受酒和女人的时候,我不希望总有个人露出一副说教的嘴脸对着我啊。即便那人是你。”
布里斯听完,两眉紧皱起来,步子赶超到乔贞身前,对他投去严厉的瞥视,眼角因怒其不争而不断地翕动。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过下去,直到死吗?”
“你觉得悲哀的事,在别人眼里或许是另一回事呢。”迎面对着布里斯愤怒的脸庞,乔贞尽可能让表情变得亲和,“我不会老死,不会轻易生病,羡慕我的人在这个世界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为什么要为我烦恼?”他试图用绕圈子的说话方式安抚从者,“我再问问你,以你作为龙族的嗅觉,你有在我的身上闻到任何酒气吗?”
布里斯盯着他,眼珠子一转不转,只是转动了两下脖子。
“看,所以还不算太糟,不是吗?我不会喝得烂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