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没有穿鞋。罔顾部将们不解的眼神,阿迦述赤脚站立着,与地面相触的脚趾已经沾满污垢。
“人都到齐了吧。”二人一进来,阿迦述就回过头。他的脸上有着不怒自威的深沉。魁尔斯站到他身边,就如当年的梵克还健在的时候。“你们都是值得我信赖的老部将,早在流落至这颗星球前就追随我。”王的口气初听之下不带丝毫感情,欧蕾丝塔却觉得他又平又缓的语调尽显疲惫。“有些话就无需避讳了。”
细究之下不难发现,敌人安插的内奸决不止“斑”一个。三年前,与刹耶军在罗滕堡打了一仗后,阿迦述和他的部下们便知道了。因此,但凡召开重大的会议,确保出席人员的忠诚度和可靠性就变得尤为重要。此刻在场的三位将军和新晋的监视者,都是阿迦述绝对信得过的人,不必担心消息会走漏。
“是要把该死的奸细抓出来吗?王,请恕我直言,您早该作此决断了。”揣测阿迦述极有可能是为这事召集诸人,阿茨翠德愤恨地低吼道,“刹耶那个狗东西,耍起卑鄙的手段来还真是不计代价,不嫌麻烦啊。”他嘶吼出这个名字,好似舌尖涂上了毒|药。“内奸的存在,使得刹耶的军队总能提前一步掌握我方的行踪,屡次三番地偷袭我们。这口鸟气如何咽得下去?等把这吃里扒外的渣滓揪出来后,一定要处以鱼鳞之刑!”
阿茨翠德怨气冲冲地说完后,阿迦述除了垂眉深思,全无其他反应。于是安摩尔说道,“查出内奸确实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刹耶的步步紧逼迫使我们跋山涉水远渡重洋。不过照理说,在未重创我军到彻底一蹶不振的处境前,他们应该一直追下去才是。然而最近半年,敌人的攻势一再收敛,不知是何缘故。”
“这多亏了魁尔斯。”阿茨翠德扭头看向昔日的部下,“否则损失还会继续扩大。”
“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新任的王之眼谨慎地回答,“只可惜七个月前在伊比利亚半岛的战斗,若能第一时间预见到,族人就能免遭一次横祸了。”魁尔斯惭愧地低下头,“我要是做不到更眼明心细,该如何辅佐王呢?”
“你的眼睛还处在适应期,”阿茨翠德说道,“以前梵克手术后花了整整两年,才学会如何屏蔽多余的信息,提高侦测的效率,并与我们分享他窥见的情报。你能做到目前这地步已经很不错了。”逝去的名字让阿茨翠德心生怒气,“啊,梵克……”他悻悻地压低嗓音,吼了一声,“诅咒、诅咒那个天杀的男人!”
阿尔斐杰洛在千余名达斯机械兽人族的注视之下,挑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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