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暴露在龙族密探的视线里,以此吸引卡塔特的注意。等龙族的统治者派人追捕时,这些弃子一般的老弱病残便会将讨伐者带往阿迦述统治的地盘。因年老体弱而无力战斗、被他们的王抛出去充当诱饵的族人,被授予了“绿色祷告者”的荣誉称号,寓指在交|配的过程中顺从地让母螳螂吞食掉自己的公螳螂,为了后代的繁衍而无私奉献的精神。派出“绿色祷告者”干扰龙族的视线,诱骗敌人死咬着阿迦述的势力不放,多年来成效颇佳。刹耶成功地以抛砖引玉的计策,借龙族之手削弱了他的对手,一点一点地蚕食阿迦述的兵马。
阿茨翠德透露着悲愤的自嘲式话语,阿迦述依旧听而不闻。欧蕾丝塔越发令人心疼的哽咽啜泣,他也全然不顾。好像俯首跪在身边的部下们的心情、举止,甚至自我的存在,都已被他置之度外。他的思绪跳跃得太快,不知不觉间掉入了又一个不堪回首的噩梦。
“909年的隆冬,罗腾堡,四王会晤……一场由刹耶编织的迷梦。我是由衷地希望诸王能够摈弃前嫌,重组联军,团结一心地为我族在这颗星球的将来奋战。哈,那个野心勃勃的刹耶,那个不择手段排除异己的刹耶……我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话,跌落到那不切实际的迷梦中,没能识破他的诡计!”
“刹耶注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唇线微微一紧,安摩尔低声道,带着些发狠意味的语调隐隐抖出一阵颤音。
对于部将的断言,阿迦述依旧不予理睬。“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刹耶呢?”稍稍抬起的目光恍惚无神地望着虚空,轻扬的语调里透露出强烈的自我嘲讽。“能和刹耶那样的家伙狼狈为伍的我,也绝非善类啊……”
下跪的将军们和“王之眼”愣在一边,不知该怎么回答。
“过去的我曾与刹耶亲密无间,志同道合。”阿迦述呵呵笑了起来,来藉以减缓内心的羞愧。“我们结伴屠戮一整个村落,拿死尸的头骨当酒杯;我们肢解人类,分享到嘴的肉,吃完后再把四分五裂的尸骨拼合起来;我们在丈夫的面前吸干妻子的血,再将他们剁碎了一起吃……太多太多的荒唐事。我也是反思了许多许多年,才逐渐有了今日的觉悟。经过无数辗转的黑夜、幡然悔悟的我,曾经和刹耶同等邪恶。”
“我们亦是满身罪孽,不可饶恕。”阿茨翠德以惭愧的口吻说,晦涩的表情露出了一阵微小的忏悔。
匍跪在地的阿迦述的头再次低下了,“我彷徨迷茫了好长的时间,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振兴我族。卡塔特的讨伐者紧紧追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