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的新婚妻子逃脱,却没能救出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我和妻子在巴斯镇开始了惨淡的新生活。安宁和富庶的日子不再延续了。又过了一个月,我听到了本家十八口人全部遇难的噩耗。没有经过审判,没有任何司法程序,只有彻彻底底的权力以及暴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在问我们一家是怎么遇害的?我只知道,那天夜里,应该过了子夜吧,十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趁家人熟睡时毫无预兆地闯进来。他们提着染血的剑踢开房门,企图攻击我和妻子。妻子怕极了,不停尖叫。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于是我抬起了手,就像无数次给芙兰表演的时候那样——突然出现的火焰就这么脱离手掌飞了出去。火在他们身上跳舞,一个挨着一个点燃,蔓延。我用火烧死了一些士兵,然后拉着妻子的手去找其他人。遗憾的是,父亲和母亲还有弟弟妹妹都已经被他们刺死了。我们夫妻的房间是在最里面。我一边哭一边抱起妻子逃了出去。她也在哭。当时形势危急得连把外衣穿好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只能携妻子离开。身后烧起大火,整个家包括农场都没了。我的家人,还有杀害他们的士兵,全都死了。除了我和妻子以外,再也没有人从那栋即将烧成灰烬的房子里逃出。我们顶着寒风披着夜色一路往西南方向跑,跑跑停停,一直到几十英里外的小镇。中途我抢劫了一辆贵族的马车。这实在是迫不得已的做法。至于本家那边的情况,实在不在我能够知晓的范围内。”
乔贞态度的淡定简直超乎礼查的想象。“谁干的?是谁把你们整得那么惨?一定是别有用心之人在国王面前煽风点火。是谁使你们一家受株连获罪的?”礼查干脆地问出眼下他最盼望得到答案的问题,同时也是乔贞迟迟不愿如实交代的问题。
“我打听到很多个版本。最后才确定是巴彻利家族在背后搞的鬼。”乔贞没有动容。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说,“要知道,我的本家虽然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但他们平时做事低调,只专心经营生意,不曾涉足政坛,最多也就是有点儿钱罢了。他们本有望避免那场杀戮。可最终还是没有一个人幸免。谣言如同掺了毒汁的水滴,这水滴无孔不入。有人说塞恩斯伯里家之所以会受到牵连是因为和丹麦人来往过密。他们所指的应该就是我的母亲吧。”
“不对!不对,这完全不对劲!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小说家放下笔,用手拍打桌子大叫着,“如果是为了这原因——难道不应该网开一面吗?你们全家上下除了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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