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勇立即轻松下来。
是啊,汉王回到叙州已经三日,加上他现身新市的时间至少在五六日,元庭的使者肯定知道了。
若是新市有他们的坐探,五日的时间,足够他们把情报传到大都。
元庭知道汉王赵炳炎这尊杀神现身,绝对如临大敌,还敢集中大军像年初那样和宋军对攻?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再不济,也是不确定。
文天祥说军务他不懂,汉王不在,有大将军和刘参议,汝可与他们二人商议。
刘师勇知道该这样做,可是张世杰犹如赋闲似得在家晒太阳,忙着和小妾生孩子,对军务一推二六五,叫他这个做具体事务的干着急。
刘参议就是刘整,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降将,他原来是张世杰的部下,做了兵部尚书不和张世杰商议军务,跑去找刘整摆聊斋,同僚晓得会用口水把他淹死。
文天祥已经端起茶杯,喝下茶水过后说此时上门,大将军绝不会再作推辞,因为汉王回来啦。
刘师勇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以茶代酒敬文天祥,感谢他的提点。
文天祥说汉王和太后休假结束,第一个要讨论的大事恐怕就是军务,可要抓紧了。
刘师勇当然明白,立马告辞,要去公房加班。
赵炳炎此时早已带着杨淑妃离开盐津,搭上一辆马车顺着通往云南的官道跑马观花。
杨淑妃倒在他怀里嘀咕,说他胆儿太小,天还没亮就把人拉起来逃出县城,怕啥?
赵炳炎对着她耳朵吹气,说他两在盐津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县城就巴掌那么大,分分钟便传遍每一个人耳朵,百姓天亮了逮住一比对。立马就会认出他两,那不就坏事啦。
女人听着关切的话语,嘟哝:坏事就坏事,你娶了哀家。
草,赵炳炎没想到这婆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把吞进去的耳垂放出来说道:“我的祖宗呐,这咋使得,就不怕被天下读书人的口水淹死。”
女人继续给他加码,手指轻触他的脐下三寸说淹死就淹死,哀家要潇洒走一回。
玛德,这婆娘天天听他送的音乐盒,连潇洒走一回都记得啦。
昨夜在关河里戏水,这婆娘直接爬到他腿上对着玉笋坐下去,行露天云雨,可是又惊又喜得把他吓得不轻,待到临幸结束,他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警惕扫描着四周啊。
赵炳炎无语,揽着她的手臂用力紧了一下。
女人佯装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