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距,仿佛有无数的回忆扑将而来。
“我肯定出不去了,所以这些秘密,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
这件事要从我爷那辈说起。
我不知道那是几几年,我爷在菜地边上挖粪坑打算沤大粪。
他挖坑的时候,挖出来一个罐子,里面有一块铁牌,被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包裹着。
我爷当时觉得这东西肯定是个值钱玩意,但他那会所处的时期,正好是红色浪潮最凶的时候,他怕这东西被人发现了,给家里惹上事儿,所以把铁牌又放回了罐子里,在院子里挖了坑,埋了起来。
直到红色浪潮过了之后,这个罐子才被重新挖了出来。
我们家到处找人打听鉴定那块铁牌,却没有一个知道那东西的来历,也没人能看的懂上面刻的是什么,只有人觉得上面的文字像是蒙文。
后来时间长了,我们家也不再打听了。
我爷把这块铁牌给了我,我把它当成把玩的东西,时常放兜里没事干就拿出来搓,最后都养成习惯了,一天不搓空的慌。
那是1976年,我到内蒙古下乡插队,有一天,去一户蒙古人的老农家里吃饭,他家有位百岁的老爷子叫布仁巴雅尔,这位老人看见了我手中拿着的铁牌,他要过去看了看,然后问我这是哪来的。
我一听老人这样问,就知道老人肯定是认识这种东西,于是我说我爷留给我的,但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问老人是不是知道这东西,老人点了点头,这让我又惊又喜。
老人告诉我,这种铁牌是一种传递密语的信物。
他说伟大的可汗手下有一个部族叫达尔扈特,这个部族是专门守护陵寝,从事守护、祭祀、管理、迁移着这些类别的部门。
这个部门有一个神秘的分支,由一位姓名不详的萨满巫师带领着,专门负责可汗的密葬,而这铁牌便是这个神秘分支所用的密语信物。
老人不但知道这铁牌,而且还知道铁牌上的文字是什么。他说那种文字就是孛儿只斤的密语,几乎没人能看的懂。
他还告诉我,这铁牌是陨铁做的,每一块铁牌上的内容,都是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我当时很好奇,问老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在阿拉善盟的召庙里,有位老喇嘛有过这么一个铁牌,这些事情都是老喇嘛告诉他的。
这件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从那次之后,我就和着了迷一样,每天看着铁牌,如获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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