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造的兵器太邪恶而诛杀我等,本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鱼跃山说道。
“你们用处女和婴儿的血祭昊天,铸造邪兵,禹王事先并不知情,难道还不该诛杀么?”花满天说道。
“假仁假义,我们铸造了上百万件兵器,禹王都没有过问,等天下安定了,才来算账,禹王不知情,这话谁信?”鱼跃山愤恨的说道。
“当年师父的前世和肃国签订盟约,让肃国允许你们藏在地宫,庇护你们五百年,如今五百年已满,你楚琴难道还有其他想法不成。”花满天质问道。
“花满天,现在不是楚琴有什么想法,而是,天下要乱了。我们楚琴谨守老祖教诲,五百年来从未使用血祭之法铸造兵器,可是,他禹朝却保留了当年我们用血祭之法铸造的威力最巨大的九剑。花满天,你不觉得讽刺么?”鱼跃山质问花满天。
“剑之凶善,不在于剑,而在于用剑之人。”花满天说道。
“连你也这么说,那为何不惩罚用剑之人,而单单惩罚铸剑之人?”
“铸剑之人的过错是铸剑之人的,你何必扯到用剑之人身上呢?谁的错误谁来承担,这没有任何问题。”
“强词夺理,你和禹王当年的口气一样,令人生厌。”
“不管过往如何?你们今天必须送我师父出来。”花满天蛮横的说道。
“你师父也是我们的祖师,凭什么非要还给你?你可有本事让他觉醒?”鱼跃山嘲笑道。
“你~”花满天无语的噎在当场。
“既然你没有办法,就不要拦着我们了!”鱼跃山傲娇的说道。
“满天,算了,一切都是缘法,你师父的觉醒之路,只有如此,看来他只能再次由魔入道了。”花满天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羊脸的老汉。
“师叔,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花满天说道。
“气运已断,别无他法。”羊脸老汉说道。
“可是如今岐伯真人已经遁去,谁来指点师父由魔入道?”花满天说道。
“你不是还有师祖么?”
“师祖,不提也罢,师祖向来清高,不理尘世,何况,他不想让师叔夏元霸感觉他厚此薄彼。师兄弟之间的争斗,在他老人家看来,帮谁都不对。当年,他没有出手,如今更不会出手了。”花满天无奈的说。
“满天,如果真的需要你师父由魔入道再走一次,那也是他的缘法,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羊脸老汉说道。
说道此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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