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维娜随手将沈暮南的西装外套扔到地上,那个鲜红的口红印实在是触目惊心,仿佛是在故意提醒着自己些什么。
然而就算是再温顺的兔子,也有爆发的那一天。
新闻报社总是及时提醒着人们当下最新的消息,涵盖所有方面,当然,舆论消息从来都是最受欢迎的。
翌日一大早,这一道理再次被验证。于维娜呆坐在沙发上,守着一堆散开的报纸,双目无神,在旁人的视线里,她绝对像个疯子。
尤其是那个女人的侧脸,才是最叫于维娜记恨,仿佛迟晚还活着一样……像,实在是太像了……
哪怕照片里只有一张侧脸,于维语仍旧清楚的认出了那张脸来,那张令人可憎的脸,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得掉。
可是现在迟晚死了,都不肯放过自己……
又过了几分钟,沈暮南衣冠整整的从房间走出来,一身整洁干练的装扮,不染一丝尘埃,没有人能看出他夜里所有过的无奈和心酸,将袖口折起,正正领带,看都没看于维娜一眼径直而过,他还是一样的冷漠。
蓦地,身后传来哀怨的女声,以及饱含无奈的叹息声,“关于这个,你就没有什么相要解释的?!”
沈暮南转过身来时,恰好与于维娜四目相对,她手里举着报纸,悲伤之情一览无余,他一把夺过报纸来,看到上面有照片,竟然只是会心的笑了笑,全然不顾于维娜的感受,可以说是及其冷血。
而这个笑容,才是最叫于维娜惶恐的,眉头紧皱,难道是……迟晚回来了?!一想到这个,她便更加害怕了,“是迟晚?她回来了?!”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这世界还没有死而复生这种事情……”说到这,沈暮南停顿了,报纸顺着指尖滑落下去,焦虑的揉揉太阳穴,随手一挥,“我去公司了。”
“不,暮南,”于维娜小跑几步拽住沈暮南的胳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我忍你让你,不是为了让你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对我造成多么大的伤害?!”长吁一口气,于维娜继续说道,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沈暮南拿出强硬的态度来,“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同于往日,也许你从前可以不在乎,可你现在必须要在乎了。”慢慢的,于维娜另一只手挪到肚子上,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她到底害怕要拿孩子威胁自己,沈暮南的视线缓缓移到迟晚的肚子上,邪寐的勾起薄唇,“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不会在乎!”轻甩手,甩开了于维娜这个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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