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捐银子的心思虽然没有,但准备点土产来劳军的心思还是有的。
11月末,苏州城外锣鼓喧天,彩旗飘扬。
苏锡常的大地主,以及徽南的商帮们带着美酒猪羊前来为淮军壮行。
无锡江阴大地主杨老太爷握着李鸿章的手,亲切地说道:“李公爷,你一定要去多抓一点刚波人来当兵啊!刚波人打架最凶了,和你们安徽人一样凶,我们都很放心!”
……
就这样,淮军铭字营,鼎字营,开字营,奇字营,松字营,共两万人,沿着大运河浩浩荡荡北上了。
顺带一提的是,这个时代的大运河早就已经废弃。
历史上,即便是太平军阻碍,黄河改道泥沙淤积等现实因素存在,漕运海运之争也持续了好多年。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所谓的百万槽工衣食所系。
不过如今百万槽工都去北美开荒了,杨广赌上脑袋开凿的大运河也早已淤塞不堪,只能默默等待某一天“南水北调”这项新奇观的出世,而被当做东线的引水渠再次疏通了。
南水北调奇观在朱富贵的《奇观党的胜利》笔记本中躺着,想要实现还遥遥无期。
实际上,“南水北调”的优先级还在大明巴拿马运河之后。
不是朱富贵把商业利益看得比民生更重,而是确实没有必要。
未来大明只要能够掌握密河平原、湄公河三角洲、红河三角洲、黑吉辽大平原这几个大粮仓,满是盐碱地的华北平原用水压力就会大幅度减小了。
自大怂以黄河为天险防备辽人南下而放任黄河泛滥改道开始,华北地区缺水、不适宜农耕的局面就已经难以自然逆转了。
后世为了粮食安全、民族存亡是没有办法。
如今只要环太大明达成,粮食安全就是一个伪命题,我国苦难的中原人民也不再需要束缚于土地之上,过得如此辛苦了。
而就在淮军北上泛黄区的同时,另一个老李正在遥远的南洋,踏上了他的前辈曾经驻足过的地方。
英属马来亚,槟城。
滨城,也就是槟榔屿,它扼守马六甲海峡北口,与马来半岛隔一条3公里宽的海峡相望,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槟榔屿这个名字最早出自永乐年间成书的《郑和航海图》。
早在15世纪,我国文献中就有与槟城通商的明确记载,并有相关海图。
不过1786年,英属东印度公司莱特船长“发现”槟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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