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齐一愣，“什么？”
她咬了咬唇，继而抬头狠狠望向男人，“您是不是忘了，我可不是什么娇贵的小白花，一份签约合同能保障我什么？说废就废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不管是封杀我还是雪藏我，我一个平民百姓哪里能对抗得了您呢？”
陆殷齐怔住了，他看着面色有些狰狞的姜糖，再次想起，她不是什么娇白的水仙花，她一向就是带刺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金钱与权力缠上自己的。
也许就连救他的命，都是权衡利弊之后做的选择。
是和平安稳的日子让她收敛了心中的贪婪与欲望，让他误以为少女一如阿艺一样干净纯白，可一旦他打破了她梦想的安全屋，少女便会重新露出獠牙，让他不要忘了她的本性。
“难道替身契约就能保障你什么吗？”陆殷齐不解，“甚至都没有法律效益，我撕毁了又能保障你什么？”
“的确，没有法律效益。”姜糖笑了，她深深地望了眼男人，“可它却能让你得不到你的艺艺，一旦我拿出这份替身契约，你觉得她会怎样？”
“这份契约，可以让我报复你。”她撩了撩头发，丝毫没了往日阳光般的笑容，眼角沁出的冷意让男人握紧了拳头，“我的保障，是你的女朋友，而不是一份可笑的契约。”
“你！”陆殷齐气得站起来，“你敢那么做？！”
“只要你遵守契约，我当然不会那么做。”姜糖突然散去一身的阴霾，露出甜美的笑容，“老板你不要紧张啦，我的贪婪也是有限的，只要赚够了钱，等你女朋友回来我会退出的！”
当然，还要小小的欺负一下姜艺，再退场。
不过这也没必要告诉他。
陆殷齐深吸了一口气，坐回办公椅上，“你若是诚心求我，我或许可能就同意了，但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暴露本性是吗？”少女歪了歪头，眯眼笑道，“谁知道呢？”
或许是因为早上你脸红了吧。
她视线挪到合同上，将它投进了垃圾桶。
“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种东西。”
男人眉梢微抽，他怎么觉得，少女胆子越来越大了，她就不怕他心狠一点找人把她收拾了？只要将她手里那份契约合同抢回来毁掉，她又能把自己怎么办呢？
少女突然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娇白的下巴，“啊~对了，那份契约我可是藏起来了哦，你找不到哒！”
陆殷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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